“你不許去,你傷還沒痊癒呢。實在不放心你可以派一個信得過的人代你去。”白倩卻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白倩知道齊飛一向言必行,行必果。這句話讓她嚇了一跳,她已經讓齊飛犯了一次險就必須阻止齊飛再度冒進。

齊飛輕握白倩的手臂“倩倩,別人不知我就算了。你難道也要和世人一樣?越是危急,越不能逃避,我不親征,局勢難免傾覆。你是在放心不下可以陪我一起去。”

傷逝未愈又如何?現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倘若真有冷冽的暴風雨他也只能迎難而上。他不必傷胸捫足,知道他重傷的自己人屈指可數。這道坎他要麼過要麼撞死在上馬。

白倩靈動的眼睛動了動,卻欲言又止。良久,白倩直視齊飛:“好,你要去我也去。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一路兇險,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言畢,白倩率先坐上了車。

看著白倩那柔弱但又頑強的背影,齊飛也是久久不能平靜。

汽車一聲響,穿行在光怪陸離的夜市中,衝破一團團黑暗。

很快,齊飛親自押車的訊息就傳開了,北門家率先得知。

“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齊飛竟敢親自押車?”

北門老爺子拍桌,“齊飛啊齊飛,你這是要和他們魚死網破嗎?你可不能出事呀!我們兩家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北門瑾,你過來。”

北門瑾本來只是報告,但聽到老爺子的話頓時明白了:“老爺子有何吩咐,你就是要我現在去助陣也行。”

“不錯,你必須親自出馬,帶上咱們北門家族的人接應,記住,一定要保證齊飛的安全。但是此事要秘密進行,一定不能讓其他家族得知,否則可能會節外生枝。”北門老爺子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北門瑾本來要走,可思慮下後停下了;“老爺子你想清楚了?齊飛要做什麼我們不清楚,但是現在有惹不起的人盯上了他們。我們還要趟這趟渾水?如果我們和那幫人發生正面衝突,到時候想全身而退都難。請老爺子三四!”

“怎麼?你不想去?”

北門瑾確實拿出一樣東西:“老爺子請看”

那是一個徽章,太陽的輪廓,但是中間則是一副油畫派的笑臉,像是扭曲的撒旦。周圍仍是太陽光散射的光芒小點。

“這是齊飛遇刺當天案發現場周圍找到的標記。不過不是遺漏,是警告。老爺子,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瑪麗,這是瑪麗在警告與齊飛密切的勢力及時站隊。就為了一個齊飛,得罪瑪麗真的值得嗎?”

在北門瑾看來,老爺子是看中齊飛的潛力想要奇貨可居,先讓自己避其鋒芒無可厚非。可現在齊飛半隻腳踏入墳墓,北門家若不收手,可能享受不到紅利就會全搭進去。

北門老爺子卻是嘆了一口氣:“小子,你終日打雁也會被雁啄眼?現在已是箭在弦上,我們已經入局了,要麼勝出要麼出局。齊飛與我們唇亡齒寒,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再問你,我們與齊飛合作還是秘密嗎?”

北門瑾搖頭作答。

老爺子苦笑:“明白了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以為臨時退出就能倖免嗎?到時候即便苟延殘喘也不會有別的勢力原意和我們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