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萬一遇到熟人,對這件事指指點點,不把他踩到腳底,他就會一直猖狂。”

“那個渣男,他敢!”

“有什麼是他不敢的,我真想廢了他。”

在這件事上兩人女人奇蹟般的達成一致。

周月真誠的看著蘇雲兒:“雲兒,現在我跟你一樣是受害者,以前是我眼瞎心盲,但罪魁禍首是他,我一定為咱倆報仇。”

“呵呵!報仇,聽說你是被趕出公司的吧?別吹牛了!”

“老孃要親自廢了他。”

齊飛深知女人的弱點,只要說出她們最為痛苦的地方加以誘導,讓她們陷入痛苦的深淵。

齊飛看點的差不多了:“既然這樣,讓我們一起給渣男致命一擊!”

“你湊什麼熱鬧,趕緊那涼快去那待著去。”蘇雲兒衝齊飛翻了個白眼。

“三姐,這怎麼能叫湊熱鬧,你可是我親姐呀!我一定要親手為你報仇。”

“沒得商量,就算能過我這一關,也過不了大姐那關。”

“我好像聽說大姐要跨過出差,等她回來,咱們也把事情解決了。”

齊飛恰巧知道大姐的行程。

三人就這樣一起踏上了前往景城市的飛機。

蘇雲兒想著那個地方,她是付出心血了,如何甘心離開。

嘴裡雖說這自己大度,可以各走各的路,但畢竟被顏面掃地,如今有機會,恨不得把渣男抽筋拔骨。

周月自知對不起蘇雲兒,老老實實當著跟屁蟲。

“弟呀!現在走還不晚。”蘇雲兒悄悄的對齊飛說。

“走?那是不可能的。”

“嘿嘿!這是你說的,景城市可是我的地盤,到時候我不管做什麼都沒人知道。”

齊飛坐在貴賓候機室裡,莫名的感覺一陣寒冷。

為了任務,他好像自動遮蔽了三姐的可怕,從小到大可沒少受她摧殘。

當年從福利院被收養,就一直被蘇雲兒一次來威脅,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周月聽著廣播的聲音:“可以檢票了,我們快走吧。”

蘇雲兒的話彷彿在齊飛的耳邊迴盪,只是盲目的聽著指令。

突然有兩根修長的手指伸向他的腰間來個180度的旋轉,他瞬間清醒了,極速離開這個恐怖的女人。

“哎呦,到現在了還那麼怕我呀。”

蘇雲兒看著齊飛倉皇的背景,知道自己的影響還在,極為開心的眯起了眼。

周月好久沒看見蘇雲兒的笑容了:“雲兒,怎麼了?那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