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你把話說清楚啊,喂,你別走!”

蘇楠焦急的拍打著玻璃,語氣裡面滿是憤怒。

但時間已經到了,看守根本不會給她機會,拽著她的手臂便想把她拖出去。

“你別拉我,我要見你們負責人,我有話問他!”

“實在抱歉蘇女士,負責人因公事已經離開,不在地獄了。”

蘇楠的臉上滿是迷茫,但眼裡那暗淡的星光卻開始有些閃爍。

齊飛剛才說的那番話,有更多的言外之意,但她卻不能想明白。

在一旁不停的催促著,蘇楠低頭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手,抬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開了會面室。

她轉身看了看這莊嚴的地獄,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所有的希望都在齊飛的身上,她本以為自己能開開心心的坐在家裡等待爺爺的回來,親手將爺爺的房間佈置好,結果等來的卻是爺爺被暗殺離世的訊息。

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

不遠處一扇透明的玻璃後,郭長槍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看著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的蘇楠,眼裡竟有些許的憐愛。

“郭負責人,你家人想對我親人動手了,這件事情必須儘快解決,不能再拖了。”

齊飛快速走到郭長槍身旁,語氣裡滿是擔憂。

郭長槍聞言,將菸屁股扔在地上踩滅,緩緩道:“我已經讓人查過那個花臂男的私人賬戶了,裡面還是隻有幾百塊錢,說明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給他轉這筆酬金。”

“難道我們就要坐以待斃嗎?他家裡人的賬戶為什麼不去查?”

“那個人家裡只有一個母親,沒有查下去的必要性。”

齊飛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自己的姐姐正在被別人拿來要挾他,他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偵破案件的機會。

他緩緩地分析道:“花臂男被送進來的時候是盼了二十多年的刑,如果說對面承諾給他一筆巨大的酬金,那等他從牢裡面出去,也都成兩鬢斑白的老頭子了,應該是沒有那個命花的。”

“所以說,你想查他母親?”

“沒錯,他極有可能想借著這筆錢給他母親養老,以盡他的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