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槍以自己所長的身份,把堵在地獄門口的那些記者全部請了進來。

他一個人獨自面對著那麼多攝像機,鎮定自若的將演講稿上的內容背了出來。

這個新聞一經報道,寧海市都快翻了天。

都不知道為什麼,一個老頭子會在行刑前突然被暗殺。

蘇家兄妹也出現在記者會上,二人聽到蘇老爺子的死訊,臉上滿是悲憤之情。

攝像機也拍下了蘇夢絕美臉龐上的悲憤。

“有一說一,這蘇家少爺的女裝穿的真不錯。”

“怎麼,有興趣?”

“我可不敢,到時候褲子一脫看到他那下面比我都大,我會自卑的!”

記者裡面竟還有人開始調侃起蘇夢來。

郭世毅回答完所有記者的問話之後,記者們紛紛散去,郭長槍也在看守的護送下快步離開。

他現在要開始準備上面派人來檢查的工作,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拖住他們的行動。

郭長槍回到二棟的時候,才知道齊飛昏倒的訊息。

“你現在感覺如何?如果不能撐下去,我可以馬上送你出去!”

郭長槍臉上沒有一點擔心,反而帶著些許的調侃,他知道,齊飛此刻是絕對沒有那個膽量的。

他話音剛落,齊飛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他面前,滿是期待的說道:“郭所長,你對我還有印象嗎?”

“我從離開到和你現在見面也才一個多小時,我又沒有間接性失憶,怎麼可能忘了你!”

齊飛的話並不是這個意思,他現在腦海裡面還不斷的閃爍著昏倒前的畫面,郭長槍明明就在孤兒院出現過。

“我看你是太緊張出現幻覺了,去醫務室拿點藥吃吧!”郭長槍很是無奈。

一旁的小東哥聽到這番話就想帶著齊飛去醫務室,但齊飛卻避開了他的手。

現在的他也沒有必要和郭長槍去談論之前的事情,既然想不起來那也就算了。

有可能他的這段回憶是別人的一個傷疤,如果這麼輕易的揭開,對別人也不好。

地獄裡面的人都各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