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您好這是川山市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什麼!我們馬上就派人過去。”接線員臉色一變。

“長官,採花賊有犯案了,受害者在東華街道的衚衕內!”

“什麼情況,會不會是模仿犯案,採花賊不是說金盆洗手了嗎?”

“有可能,以往採花賊根本沒有殺人的記錄,這次受害人已經死亡!”

齊飛正好在邊上,把一切都聽了進去。

難道兇手不止一個人,還是兇手更變態了,單純的強姦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瑪德,這真是個心理變態!”

巡捕房瞬間亂作一團。

出警的巡捕看著發愣的齊飛,想了起來。

“抱歉齊先生,只能您自己打車回去了,費用由我們報銷!”

“嗯,我知道了!”

齊飛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問留守的巡捕關於老闆兒子的情況。

“很抱歉,先生,這個案件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最重要的是嫌疑人還是未成人,最多關進勞改所教育幾天,就給放了!”

對於這點齊飛早有心裡準備。

“那這間民宿呢?”

“由於民宿老闆,知法犯法,在這期間還試圖包庇兒子,協同作案,民宿直接會被查封處理!”

齊飛聽完終於有了點安慰,如果最後民宿什麼事都沒有,免不了,曲洛一時想不開,繼續更殘忍的行為。

得到答案齊飛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打了車就趕回民宿了。

“齊飛,這個少年是不是真的採花賊?”

陳珂一看見齊飛,就急不及待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顧曉曉二人雖然沒說話,可眼神裡充滿了求知慾。

“不是,就是受採花賊的影響,心裡產生扭曲,一時衝動做下的,不過在審訊過程中狡辯,就是不承認自己乾的事。”

“看出來了,要不然巡捕也不會二次取證!”

“哼,算他走運,要不是他跳的及時,我一定讓他變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