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麼話,看來教訓的還不夠,是不是也嚐嚐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是什麼感覺。”

齊飛拍了拍富二代的老臉。

就這樣一向眼睛朝天的昊哥,為了小命,老老實實的給別人跪著擦衣服,還是用自己的衣服,自此顏面掃地。

“還行,擦的不錯,以後可以發展一下副業。”

齊飛明顯譏諷的話語,又讓富二代臉色一變,可那也只能受著。

“滾吧!”富二代聽完,果真滾著離開了檯球館。

還有富二代身邊的走狗,也一時間鳥獸散盡。

服務員到齊飛面前深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因為您我保住了身為男人的自尊,最重要的這個月的工資,老闆也不敢隨意剋扣了。”

老闆立馬擠開他:“好漢,你可別聽他瞎說,你是不知道,他這嘴是出了名的不老實。”

“呵呵!您愛怎麼潑髒水就潑吧!今天我就不幹了,這幾天就當我義務勞動了。”

“你還敢威脅人了,明明就是你手腳不乾淨。”

齊飛一個檯球投射到老闆的嘴裡,嘰嘰喳喳的實在太吵了。

齊飛又上下打量了服務員,自己最近人手確實緊缺。

“我現在也急缺人手,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

“很好,我們互相留個手機號,等我忙完這兩天,就立馬聯絡你。”

服務員瞬間感覺齊飛就是上天來拯救他的那個人,實在太偉大了。

老闆看著齊飛明面的挖牆腳,出於對齊飛的恐懼,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偷偷瞪了服務員一眼。

“可算是解決了,這球還一竿子沒碰呢!”陳珂甩了甩球杆。

齊飛看眼時間,酒吧暫時還進不去,只能還接著在這等了。

接下來,老闆就像供祖宗的一樣招待齊飛,什麼都緊著齊飛,唯恐又那一點招惹了對方。

陳珂趁著齊飛打球的間隙看了一眼窗外,發現酒吧已經營業了。

“撤吧!酒吧開門了。”

沒想到齊飛在門口又遇到了笑話。

“抱歉先生,您衣冠不整,不能入內!”

“你是不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