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用那麼緊張。”

“緊張?你也知道我們緊張,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齊飛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跟吳美琪解釋。

只能任由姐姐叫來的醫生擺佈,全身做了掃描,看看還有什麼後遺症沒有?

這一套下來,齊飛終於以為能送了口氣時,範若若也跑了過來。

對著身上就是一陣亂摸,問邊檢查邊說:“身上還有哪裡覺得不舒服。”

“姐,我現在不是沒什麼事了,別那麼緊張嘛!”

範若若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不能安生點!”

齊飛捂著自己耳朵,不想聽四姐唸叨,突然想道,自己忽略了什麼。

立馬想到自己好像把謝康萊丟了,跟四姐要了電話就撥了過去。

“誰呀!”

“是我,齊飛。”

“齊總,你失蹤了,電話怎麼那麼久都不打通。”

“別提了,我現在在醫院,你快回來吧。”

“醫院?難道那起車禍的倒黴鬼就是你嗎?”

齊飛懶得搭理謝康萊,告訴了他地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病房裡的電視也播放著新聞聯播。

“接下來報道一則交通事故,木馬集團的白萬利在高速上墜崖身亡,經巡捕查證是因為木馬集團故意拖欠工資,其中還涉嫌搶奪員工母親的心臟,導致他人致死。所以早到他人的集體報復。”

“犯案人員共有三人,其中一人已經死亡,還有二人正在逃亡,歡迎廣大群眾舉報。”

齊飛看著這兩名疑犯的頭像,在昏迷狀態的記憶瞬間想起。

自己有可能死在爆炸中的,都是這兩個人把自己從車裡脫了出來,順便還給他報了警。

在遠處一直等到救護車把齊飛拉走,才開著貨車逃走。

齊飛覺得好人還是有好報的,雖然他們設計了白萬利,確救了自己。

吳美琪看著新聞,突然開口:“這不是白萬利身邊的秘書嗎,竟然死了。”

“真是惡人有惡報,就算他不死我還準備好好揍她一頓為你出口氣呢!”

說完惡狠狠的要了口手中的水果。

“這下可算有笑話看了,這白求先那老傢伙唯一的兒子死了,那公司的爛攤子就算都留給他了。”

範若若因為他們欺負齊飛,已經不爽他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