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穎,你偷大家的禮服幹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幹呢?”

藍蝶衣走進屋子裡,走到曲穎的對面,皺起眉頭問道。

“藍蝶衣?你譴責我幹什麼?”

“如果不是陳春林對我辣手摧花,我能上不了臺?如果不是我命大,現在你都該去給我上墳了!”

曲穎一面說,一面捲起褲子:“我再也上不了臺了!我一定要讓陳春林後悔!”

那佈滿小腿的燙傷,讓藍蝶衣愣了一下。

突然,男人出聲打斷曲穎:“趕緊幹活啊!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

曲穎沒再搭理藍蝶衣,開始往旅行箱裡塞禮服。

兩個人一起,很快就把禮服裙塞進了旅行箱,就要拖走。

藍蝶衣不能暴露自己的功夫,只能用出最原始的辦法。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曲穎的長髮,另外一隻手抓住了旅行箱的拉桿。

“不好意思,我一定得參加這次比賽,所以我不能看著你這樣做!”

曲穎慘叫一聲,反手就要去抓藍蝶衣的頭髮。

藍蝶衣沒站穩,被摔倒在地上,就看見那個男人滿臉兇惡的走過來。

藍蝶衣意識到,這個男人想殺了自己。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藍蝶衣眯起眼睛,在男人要出手的一瞬間,翻身躍起,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掌,反手一掰。

就聽“咔嚓”一聲,男人捂著自己的手掌跪在地上,他的手掌已經詭異的翻成九十度。

曲穎看見這個場景,也嚇得花容失色,不過對陳春林的恨讓曲穎立刻冷靜下來。

見曲穎拉起了旅行箱,藍蝶衣立刻跑過去,反手勒住曲穎的脖子。

“在這兒!在這兒!”

外面的走廊傳來齊飛的喊聲,藍蝶衣轉過身,居然看見一幫記者扛著攝像機,一臉激動的往這邊跑。

“藍小姐,請你為我們講解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一位記者一馬當先,跑到藍蝶衣的面前,把攝像機舉到藍蝶衣面前。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