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綠毛的後面,有著十幾個一身腱子肉的壯漢。

在場的眾人看事情發展不妙,害怕引火燒身,急忙離開了這條街。

“什麼事?”齊飛問道。

“我們不是因為你來的,饒你不死,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們的事情。”為首的綠毛嘴裡不停的嚼個口香糖,嘟嘟囔囔的說道。

“他們是為了你來的?”齊飛轉身問謝千惠。

謝千惠點點頭,眼眶已經紅了:“前幾天,我爸爸在工地上不小心摔下來,把腿摔斷了。”

“這樣的傷,按理說工地上應該給一些補償才是。”

“不過其實,他們對我爸爸把腿摔斷的事情根本不關心,我爸爸的朋友和我說,他們在這個工地做了將近一年,一分錢的工資都沒見著,那些領導就是扣著錢不發。”

“我爸爸現在還在住院,家裡快沒錢交醫藥費了,我只能去工地找這些領導要個說法。”

齊飛眯起眼睛。

將近一年,都不給工人發工資。

工人受了工傷也當看不見。

也不怪謝千惠去工地上要說法。

她一個小姑娘,能怎麼辦?

“你去要說法,你也要不來!”綠毛冷哼一聲。

“我告訴你,別讓我在工地上再看到你!”

“不然,你爸那幾個月的工資你一毛錢也見不著!而且,你家裡還有你媽,你們母女倆自己想想怎麼辦!”

謝千惠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綠毛這就是在威脅她!

她咬牙切齒,上前一步說道:“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這些事情都是你們的錯!如果你們再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找媒體舉報,還要讓有關部門查封你們這種不符合規定的工地。”

聽到謝千惠說的話,綠毛的表情立刻狂變。

“我警告你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個賤人!”

綠毛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朝謝千惠伸出手,就要往她臉上狠狠地扇下去耳光。

謝千惠根本沒有碰到過這種惡霸。

她害怕的渾身肌肉緊繃,面色如土。

“你們自己做的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情,怎麼還動手打人啊?”齊飛伸出手,一把拽住綠毛的手腕。

綠毛愣了一下。

他學過幾年跆拳道。

力量和速度都很絕,沒練過的人根本接不住。

不過。

齊飛居然可以拽住他的手,並且他反手還掙扎不出來。

綠毛火冒三丈,瞪向齊飛。

“怎麼?我可是吳少的人,你是活膩了麼?”

“我管什麼吳少,給她道歉!然後把欠人家的工資還給人家!”齊飛嗤笑一聲。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發工資?”綠毛冷哼一聲。

他用另一隻胳膊彈起來,朝齊飛的下巴那裡打過去。

謝千惠看見這一場景,一顆心立刻高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