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轉身衝著在場眾人大喊。

“各位!大家不必相信這傢伙兒說的話!”

“拍賣會開始之前,他曾和我發生了點過節,所以他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目的就是為了報復我,毀了我們張家經營多年的金字招牌!”

今天晚上的古董大多數都是從我張家的庫存中拿出來的,質量問題大家大可放心!”

“哼!”

這時,一道冷哼突然從人群中傳出。

“難怪這傢伙兒一出現就敢說孫家主買的古董是贗品,搞了半天是跟張少有過節,故意在這兒胡攪蠻纏!”

齊飛沒有理會這人的附和,是個明眼人都能瞧出來他是張家的狗腿子,但比起齊飛,在場的眾人肯定更願意相信張宇的話。

此刻,他們看齊飛的眼神都變成了非議。

用這種下三濫的把戲報復張家,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你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張扇子本來就是贗品,而你們張家其它的東西是不是贗品,這就不得而知了。”

齊飛微笑著說道。

“你說有就有嗎?真以為天下間的古董全是從你家墳頭挖出來的嗎?”

張宇對此不屑一顧,發出噗呲一聲冷笑。

“跳樑小醜而已,也配在此喧譁?”

眾人尋著聲音軌跡看去,只見一個鬚髮皆白的灰衣老者緩慢的步入眾人視線。

嘶!

看得此人出現,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周先生!”

“天哪,周先生竟然也在這兒!”

“周先生前輩,我可是敬仰你已久啊!”

大多數人都對灰衣老者一通恭維,也有少部分人還知道面前的老傢伙究竟是誰。

“我說各位,這個周先生到底是何來頭啊?”

“我靠,你連周先生都不認識,真是白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周先生的名諱叫做周從光,可是古玩界中槓把子級別的人物!”

“景城的鑑寶協會會長正是周先生,他已經在這個位置上連續坐了六年了!”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有著稍微瑕疵的古董都逃不過周先生的眼睛,被他承認的古董,全部都是真跡啊!”

“這個周先生看似平平無奇,竟然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