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錯了。”

冷靜下來的吳江濤向華安低頭認錯。

“既然已經知錯,那為何還不給方神醫道歉?!”

華安的怒火稍微平歇,依舊冷聲道。

“對不起,齊……齊神醫,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仗著自己剛學會皮毛,就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是我不對。還請你大人有大量,能夠原諒我這一次。”

吳江濤跪在齊飛面前誠心道歉。

他並非迂腐之人,既然是自己的錯,自當身受。

如果齊飛因為此事放棄了華安,不繼續傳授給他奪命九針,那懸醫閣的金字招牌可就等於砸在吳江濤手裡了。

這可是吳江濤最不希望看到的一點兒。

“老師。”

華安這時也恭敬的向齊飛深鞠一躬,然後才道。

“這一切都怪徒弟我管教無方,希望老師你能夠大人有大量,饒了江濤這次。我向你保證,如果他日後再敢打腫臉充胖子,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齊飛沒有給予理會,而是低頭冷眼注視著吳江濤。

“知道自己錯哪了?”

“知道了!老師,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肯定不會有下次了!”

吳江濤也學著華安稱齊飛為老師,換作別人他當然不可能如此心甘情願。

但齊飛可不同,他年紀輕輕就掌握著奪命九針,身上肯定還有其它的絕世醫術。

只要抱緊了他的大腿加以逃跑,別說是成為懸醫閣的領軍人物,就算自立門戶那也是綽綽有餘啊!

“老師,當下之既,還是先治好胡小姐的病為重啊。”

華安又開口打了圓場,就算他不說,齊飛也不可能再袖手旁觀下去了。

“嗯。”

齊飛重新掏出銀針。

華安立馬心領神會,趕緊拽開吳江濤為齊飛騰出了位置。

奪命九針雖然厲害,但要治好胡安靜的病可不僅僅是一兩針就能辦到的,齊飛這是想借此順便給華安傳授剩下幾針啊。

這些時日,華安無時無刻不在練習著奪命九針的頭幾針,他早就將此融會貫通,雖說還不敢與齊飛相提並論,但應對那些普通的疑難雜症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齊飛有心教,那華安自然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學習。

莫說華安,就連胡剛夫婦也對奪命九針無比好奇。

到底是怎麼神奇的醫術,能讓齊先生如此確定能治好安靜的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