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於鵬很明顯沒有料到居然有人敢不聽他的話,面色立刻狂變。

“是誰在那裡坐著,聽不到我的話嗎?”範於鵬看過去。

不過當他看到坐在那裡的人是誰時,突然渾身一哆嗦。

齊飛沒有見過他,不過他還是見過齊飛的。

因為範呈以前給範於鵬看過一張齊飛的照片,他對範於鵬說洛天祺以前給齊飛下跪就為了求一個原諒。

袁伯對齊飛也是畢恭畢敬。

範呈千叮嚀萬叮囑範於鵬若是看到齊飛這樣的人,千萬不能得罪他。

範於鵬的冷汗立刻打溼了後背,他覺得呼吸困難。

真是人倒起黴來喝涼水都塞牙,這位大人物居然出現在這裡。

“那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走?”齊飛眯起眼睛,微笑著看著範於鵬。

劉念唸的媽媽看到齊飛不但在那裡坐著還反駁範於鵬,立刻就急了:“齊飛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你馬上給我起來。”

“你一個人活膩了,別覺得我們大家都活膩了。”

劉念念母親轉身和劉安嚷嚷道:“我就說不要喊你這個侄子來,你揹著我偷偷的也得把他叫來。現在你滿意了,他要把大家都害死了。”

吳俊誠惶誠恐的對範於鵬說道:“小哥,我們不認識這個人,他是來蹭飯的,我們根本不認識啊,。”

“你如果想要對他怎麼滴,我們什麼意見都沒有。”

範於鵬根本沒有說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齊飛對面。

在場人一臉冷漠的看著這一場景,齊飛這就是典型的自己活膩了,還想拉他們墊背。

和範於鵬這樣的大人物對抗不是活膩了嗎?

不過,緊接著範於鵬走到齊飛面前,猛地一鞠躬:“不好意思,齊先生,我先前根本不知道是你在這裡。”範於鵬的語氣很誠恐。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這又是啥鬼情況?

他們本來以為範於鵬會上去扇齊飛一個大耳光。

但沒料到,是範於鵬和齊飛說對不起,並且語氣還是那樣的謙卑,和他先前表現出的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根本不一樣。

不光這樣,還把包間立刻送了出來,還喝了一杯酒。

不過這一切居然都因為齊飛在這裡,這讓這些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我剛才有點神志不清,打擾大家的雅興了,我自罰三杯,算是給大家賠罪。”範於鵬拿起酒杯猛地喝下三杯酒。

“這樣酒喝完了,你就出去吧,別耽誤我吃飯。”齊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吳俊一行人面色狂變,齊飛這是腦子有病吧?居然敢這樣對範於鵬說話。

範於鵬一向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齊飛當著在場人這麼多雙眼睛,這樣說他,範於鵬肯定得破口大罵。

不過範於鵬沒有一丁點兒生氣的樣子,反而笑得滿臉春風,猛地點點頭。

“是是是齊先生,那我就走了,你們一定吃好喝好啊!我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範於鵬快速走出包間,慌里慌張從包裡掏出手機給他哥哥打了電話。

“哥哥,我剛剛不小心惹怒了齊先生。”

不到五分鐘,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立刻走了進來。

男人的頭髮是個寸頭,筆挺的西裝在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儒雅的感覺,而是非常具有壓迫感。

趕來的的人正是景城市隻手遮天的大人物,範呈。

“齊先生呢,齊先生,在哪個包間?”範呈一臉汗水,看上去就是直接跑過來的。

“在那……那個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