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齊先生上來了。”範於鵬說。

範呈慌忙站起來:“齊先生,你說你有事情和我講,是什麼事情啊?”

齊飛剛剛和他說讓他留下來,回頭有事情要說,就喊弟弟範於鵬出來等著齊飛。

齊飛的眼睛緊緊看著範呈:“我就有話直說了,剛才我發現你的身上,發現有病氣產生,若是不把病氣消除,你的事業和家庭會有很大影響,因此我專門過來和你聊聊。”

“病氣?”範呈愣了一下,立刻神色狂變。

病氣這種東西,範呈還是第一回聽到。

“是真的嗎?病氣這樣的東西是真的存在嗎?”範於鵬也很驚訝。

齊飛沒有說什麼,因為他看向了身旁一位年近80的老人。

這名老人的面色更難看,比範呈的還要嚴重上幾分。

看上去應該是這個老人身上病氣太重,便把病氣過度給了範呈。

“這個是齊飛,齊先生,這位是我岳父萬民安。”範呈慌忙介紹。

齊飛聽到這個名字一挑眉毛,他對萬民安的印象頗深,景城市有一大半的珠寶店都是萬民安手下的。

說起萬民安,幾十年前的景城市他可謂是隻手遮天。

放到現在也是有權有勢,伴隨著歲數大了,萬民安逐漸退出景城市的風雲。

他把家產交給自己孩子還有範呈來處置。

他的兩個孩子都各懷鬼胎,彼此都想要從彼此的嘴裡撕下一大塊肉來。

每天的日常就是你爭我鬥,結果你爭我鬥那麼多年,總歸是萬家本身元氣大傷。

這也令萬家在景城市的地位飛速下降,萬民安看到兩個沒有用的兒子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反而對自己的女婿範呈很有好感。

因為範呈他做事很穩妥,交給他打理的店面都打理得蒸蒸日上。

“爸爸,這個是齊先生,是袁伯和您講的那個。”範呈轉身向萬民安介紹。

“你好啊,小夥子。”萬民安滿面慈祥,微微一笑。

“萬先生好,。”齊飛也微微一笑。

他直說道:“萬先生,咱們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啊?經常生病吧?”

“我岳父的身體。倒也很硬朗,也沒有生病。”範呈搖搖頭。

齊飛知道他突如其來的話很難讓人相信。

他微微一笑,道:“老先生,我們這段時間是不是睡得不太好?每次都要到雞叫才能睡著,而且經常會有一點頭痛,痛得特別厲害的時候,大腦都嗡嗡的。”

萬民安愣了一下,立刻點點頭,說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都80歲了,很多80歲的人應該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吧!估計沒有什麼大事情。”

齊飛笑了一下,說道:“若是我判斷正確的話,周老先生的背後會有一片淤青,大概有一個手掌那麼大。”

萬民安愣了一下,他平時也看不見自己的背後,所以也不知道有沒有淤青。

現在他行動都很不方便了,哪有機會看自己的背後呢?

範於鵬和範呈站到出萬民安身後,掀起萬民安背後的衣服,這一看,嚇一跳。

“哎呀,這背後真的有一片淤青。”範於鵬愣了一下,慌忙掏出手機拍下來。

齊飛看到後都驚了一下。

萬民安後背有一大塊淤青,好像一個成年人的大巴掌印在上面。

齊飛看到這一場景,沉默了一會兒,這比他料想的嚴重多了。

隨即說道:“若是不破開著病氣,恐怕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范家倆兄弟發出驚呼聲。

突然。

門邊傳來一道諷刺的聲音。

“什麼命不久矣,別睜開眼睛說瞎話,老年人都有點頭痛,被你說的命不久矣,那乾脆去買棺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