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銀針紮在病人頭部,華安永遠不會忘記。

和齊飛現在扎的別無二致。

“你也有點見識麼?”齊飛輕笑一聲,把華安剛才說的話又還給了華安。

現在他已經紮下了兩針續命,又紮下了兩針。

六針招魂,第六針紮下來,原本還抱著頭痛呼不已,渾身哆嗦嗦嗦的萬民安瞬間安靜下來。

他胸膛大幅度起伏,好像溺水的人又回到了地面。

一旁的範於鵬,範呈都驚呆了,齊飛紮了六針就把華安也說不清楚的病給治好了。

萬民安意識到是齊飛把自己救下來之後,他也很驚訝:“齊先生,真的感謝你。”

萬民安連對齊飛的稱呼都改變了。

經過剛才那令人痛不欲生的痛苦,萬民安才知道健康是那麼可貴。

更感激齊飛。

“我並未治好你。”齊飛搖搖頭。

“還並未治好?”齊飛的話,另外三個人一同發出驚呼。

“對,我剛才只是控制住了病氣纏身,算是強行診治。”齊飛一本正經的說。

“那麼齊先生,我爸的病該怎麼辦呢?”範呈問。

華安也看向齊飛。

他對萬民安的病也束手無策,因此他乾脆站在一旁觀摩。

“很簡單。”齊飛停了一下,轉身看著萬民安:“萬老先生,你這短時間是不是收集了老物件入土玩物?”

萬民安愣了一下,緊接著點點頭:“齊先生,你說的對,我前段時間的確收了一個老物件。”

他從兜裡掏出來一枚虎型吊墜,這枚虎型吊墜只有雞蛋那麼大,看上去真的是白璧無瑕。

齊飛一看,這虎型吊墜裡透著一絲絲的黑氣。

“根源就在這塊虎型吊墜上,虎型吊墜裡面的黑氣已經完全浸染了虎型吊墜,現在不光起不到護你平安的作用,反而還在不斷的侵蝕你的身體。”齊飛一本正經說道。

“虎型吊墜?”萬民安愣住了。

“這不可能吧,它只是一枚虎型吊墜,為何還能害人?”範於鵬說道。

齊飛沉默,輕笑一聲。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無數科學解決不了的事情,別輕視任何一個。

“萬老先生,你想一下,你是怎麼有的這塊虎型吊墜?你的頭痛又是怎麼開始的?”齊飛沒有怎麼解釋,反問萬民安。

“這枚虎型吊墜大概是我兩個星期前拿的,我的頭痛吧……”萬民安一邊思考,一邊扶住頭。

突然聲音停頓了下來,緊接著瞪大眼睛看向齊飛。

“就是在有了這枚虎型吊墜的第二天!”

在場人一挑眉毛,驚撥出聲。

難不成這塊兒虎型吊墜真的是一個不祥之物。

“那乾脆把這個虎型吊墜給砸了,爸爸的病應該就好了。”範呈說道。,

萬民安有點捨不得這個虎型吊墜,當時他買的時候花了200萬呢,直接砸了那真是賠本。

突然,齊飛開口說道:“用不著,虎型吊墜能留著,不過要拿半斤桃木來就行了。”

“桃木?”範呈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安排人去。

過了五分鐘,桃木就送來了。

眾人很好奇齊飛為什麼要一斤桃木?

在眾目睽睽之下,齊飛拿著虎型吊墜,立刻放到桃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