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齊飛,鄭清山一直是不屑且鄙夷的。

現在有了機會,肯定要對齊飛冷嘲熱諷一番。

鄭清山身旁站著林鈺,一臉冷漠。

看見齊飛,林鈺一字未言,從鼻孔裡輕哼一聲。

好像齊飛就像在看一袋垃圾。

齊飛只是看了鄭清山和林鈺一眼,便立刻把視線移開。

他不需要和兩個神經病斤斤計較。

“我和你講話呢!你腦子有病耳朵也有病是吧?”鄭清山面色一沉,擺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

聽見齊飛那邊出現聲音,袁伯有點兒迷惑:“少爺,你現在遇到什麼問題了?要我立刻派人去你那邊麼?”

“不用,就是一條瘋狗在亂叫,不用管。”齊飛輕笑一聲。

他明白,像鄭清山這種表現欲過強的人,搭理他會讓他更興奮。

不搭理他反倒沒那麼多事情。

不過袁伯不打算保持沉默。

他明明聽見了電話那邊的人,對少爺的態度很不尊敬。

這樣侮辱齊飛,他不能忍!

“鄭清山那條狗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沒有長記性啊,少爺您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袁伯把電話掛了。

當鄭清山聽到齊飛說他是瘋狗以後,整個人炸了一般。

“你就是活膩了,敢說我是瘋狗!”

“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鄭清山罵罵咧咧。

還沒罵完。

鄭清山的手機便響了。

看見是父親的來電,鄭清山心裡很高興:“一定是我爸給我說,家裡沒事兒了。”

他摁下接聽鍵,一臉春風得意:“爸爸,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吧?沒關係,您不用誇我,我也應該為家裡出力嘛!”

電話那邊安靜了三秒鐘:“你說什麼?”

“那些事情,都解決了吧?”鄭清山又說道。

“解決個鬼!你自己看看,你都幹了哪些混賬事!”

“剛剛銀行給我打電話,要拿走我們的抵押貸款用的的固定資產,連公司賬面上的錢,也要拿過去還貸款!”

“我們鄭家名下的全部公司都破產了!”

“我們鄭家,什麼也沒有了!咱以後就喝西北風吧!”

“你這個小兔崽子在哪裡蹦噠呢?立刻給我滾回家!”

“我今天不把你結結實實揍一頓,你就別姓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