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不是我乾的……”鄭清山丈二摸不著頭腦。

“你還嘴硬!人家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說是你,惹怒了人家的老闆!”

“踏馬的,你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就罷了,我一把老骨頭還在幹活,你不心疼老子,還給我找事兒!你是不是活膩了?”

鄭清山擦擦額頭上的汗。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怒了哪路神仙啊!

他平時是夾起尾巴做人的典範。

不過……

再怎麼說,他們鄭家現在毀了,香車美女,奢侈無度,都沒有了!

“親愛的,發生什麼事了?”林鈺看著鄭清山。

“我們家……破產了!”

話音剛落,旁邊幾個鄭清山的朋友都呆了。

破產了?

怎麼這麼突然?

剛才範呈不還看在鄭清山他爹的份上通融了一把麼?

這為什麼一眨眼,鄭家就破產了?

鄭清山抖了一下,想到剛才齊飛說的話。

“會不會是那個齊飛乾的?他給我說後果自負。”

林鈺笑了。

“親愛的,你是不是嚇傻了啊?齊飛就是一打工仔,自己媽媽生病都掏不出來錢,他能害得了鄭傢什麼啊?”

“就算他中了兩百萬彩票,這兩百萬和你們鄭家比,不是九牛一毛麼?”

鄭清山冷靜下來想一想,覺得林鈺說的有道理,自己真是暈了。

他為什麼會認為,這些事情是齊飛乾的呢?

“不過說實在的,我們現在就得搞清楚,我惹怒了哪個大人物。”

“保住鄭家要緊,那時候讓我給他下跪磕頭都行!”

齊飛開啟車門,穆採涵坐到齊飛身邊。

齊飛繫好安全帶,啟動汽車。

他看著面前的路,低聲道:“袁老現在,怎麼處理的呢?”

他剛才和袁老說,把鄭家在景城市連根拔起。

袁老立刻說這事兒交給他,不用齊飛費心。

“齊飛,這車你什麼時候買的啊?”穆採涵問。

“這不是我的,是公司的,我沒買車。”齊飛笑笑。

其實這車是王清月的。

一個邊緣化的小職工,居然開的是一輛中檔車。

齊飛看見王清月遞給他的車鑰匙時,差點兒問王清月了。

穆採涵點點頭,心裡開始考慮。

她得努力工作,要讓齊飛在他們公司升到主管的職位,那樣就有錢買車了。

汽車駛出莊園。

突然,一聲刺耳的車喇叭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