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讓我們擺脫這個大傢伙。我們去忙吧。”丁美珠知道像林峰這樣的大神是不會待在這種小廟裡的。他向大家揮揮手,把大傢伙打發走了,卻偷偷向林峰要手機號。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當林峰和徐佩佩離開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他們回到家裡去接母親。在徐佩佩的帶領下,三個人來到了東城區一家著名的豪華中餐廳。

“這道菜叫什麼?真的很美,木星。看,上面有小花。這花能吃嗎?”穆躍英從來沒有去過這麼高檔的餐廳,只是端上來一桌菜,表現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林峰的笑著說:“媽媽,你不能吃。是用來裝飾盤子的,也就是用來看的。”

“我一看就知道這桌子不便宜,肯定很貴吧?”穆躍英有些不敢夾筷子。

林峰和徐佩佩互相使眼色。徐佩佩拿起筷子,給穆躍英夾了一條薄薄的透明魚。她笑著說:“璉二奶奶,你可辛苦了。這裡的菜便宜,一點也不貴。”

林峰在穆躍英沒注意的時候把選單上的價格擋在了桌子上。

“好的,徐佩佩,你也吃吧。不要總是給我加食物。我自己可以補充。”說著,穆躍英還給徐佩佩添了菜,看著徐佩佩吃到嘴裡,更不用說他有多開心了。

一家人吃著菜聊著天,包間裡的氣氛還挺和諧的。

直到很晚,林峰三人才從餐廳門口出來,看到一輛綠色法拉利直接開了進來。三個年輕人從車裡出來,其中一個是周天天,富二代。自從上次和林峰接觸後,他們就隱忍著冬眠,收斂了很多。

林峰和徐佩佩看到周天天的時候,都皺起了眉頭,正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當他們帶著穆躍英離開的時候,周天天突然看到了他們,瞬間面色冰冷。帶著深思的冷笑,他們和另外兩個陌生人一起走著,說道。

“徐佩佩,你最近怎麼樣?我好想你。”周天天走過來調笑的看了看徐佩佩。

徐佩佩的眉頭深鎖,他的臉是沉迷,他對周天天越來越反感。他根本不照顧他。他對旁邊的穆躍英和林峰說:“林峰,穆躍英,我們走。“

林峰點了點頭。他不想在母親面前和周天天爭論。但當穆躍英聽到周天天的話時,臉色微微變了變,但臉上還是有了笑容。他上前和周天天說話,卻被林峰攔住了。

周天天見徐佩佩不理他,眼神冷冷地看了林峰一眼。他淡淡道:“咦,這不是剛出獄的林峰嗎?我其實是來吃的,呵呵,這衣服真的是狗。“

林峰眼裡閃過一絲寒光,面無表情,但徐佩佩看上去很生氣。至於特別不願意聽周天天說話的穆躍英,他緩緩說道:“趙天,你應該是林峰和徐佩佩的高中同學。雖然林峰之前做過壞事,但你不能這樣說他。既然是同學,那就是緣分。即使步入社會,也要好好相處。”

“輪到你教訓我了,老太婆。”周天天眼神一冷,罵了句。

林峰的神色瞬間陰沉下來,走出來站在穆躍英面前。“周天天,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

穆躍英沒想到還能多說幾句,就被眼前這個乾淨整潔的小夥子罵了一頓。她氣得發抖,徐佩佩急忙安慰她。“穆躍英,別理他,只是個臭流氓,林峰,我們走。“

“徐佩佩,不要走。你最近變得豐滿了,越來越漂亮了。這個小農夫根本滿足不了你。只有周天天會好好愛你。”周天天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著徐佩佩,一臉猥瑣。

徐佩佩越來越冷,越來越生氣。剛要罵周天天,林峰率先開口了。

“周天天,你說話最好小心點。”

“賤民,離開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你算什麼?”周天天看著不耐煩,只覺得一掃而空。

林峰面色陰沉到了極致,寒光在他眼中拂動,要不是他母親在他身邊,他會毫不猶豫的上前直接一拳揍向周天天。

“林峰,徐佩佩,我們走吧,別管這種小流氓。”穆躍英伸出雙手,拉著林峰和徐佩佩的手,顫抖著說道。

周天天突然生氣了。“死老太婆,你罵誰流氓?”

“周天天,你能再說一遍嗎?”林峰再也受不了了。他的母親多次遭到人身攻擊,這讓他非常生氣。

周天天冷冷一笑,身後的兩個陌生人上前一步,看起來像是在打架。“為什麼?賤民,想打架,這次我不怕你。”

“林峰,不理這種人,走吧。”徐佩佩怕林峰像上次一樣,迅速抓住他。林峰忍了又忍,只好和母親一起離開。

然而,周天天抓住徐佩佩的手,冷笑道:“嘿,這隻手真滑,徐佩佩,快抱到我懷裡。”

徐佩佩尖叫著,試圖掙脫周天天的魔掌,但他擺脫不了。林峰的眼裡佈滿了血絲,終於爆發了。他一步揮出一拳,向周天天的另一扇門走去。

林峰的怒火在安心的燃燒著,他一拳打在周天天的面門上。周天天的神色大變,眼裡露出驚慌之色。他連連後退,身後的兩個陌生人立刻上前一步,迅速向林峰衝去。

那兩個人,一看就是周天天請來的打手,拳頭特別快。其中一個人伸出五根手指,正要把林峰岸的拳頭包起來,林峰岸卻巧妙地躲了過去,一腳踢在那人的膝蓋上,跌跌撞撞,失去了理智。林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後腦勺,腦袋發懵,失去了戰鬥能力。

另一個打手見機行事,抬起右腳,向林峰掃去。速度快到了林峰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在他處於築基期,雙腳生風,身體後仰,僥倖躲過了打手的掃腿。

與此同時,暴徒又掃了他的腿。這一次,林峰沒有隱瞞。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聲冷哼。他還踢了暴徒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