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

皎月掙扎著想從他身上起來,但是暮野不讓,有力的手臂牢牢鎖著她。

“我要吃飯,放我下來。”

“就這樣吃,我餵你。”

皎月臉都紅了,可是又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擺佈。

暮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她嘴邊。皎月倔強著不張嘴。

暮野不急不躁,在她耳邊用色咪咪地說道:“想我用嘴餵你嗎?”

皎月睜大了眼睛,這麼流氓的話他怎麼說的出口。看著他就要把勺子送進自己嘴裡,皎月一把拉住他的手,喝下了勺子裡的粥。

“這才乖,再吃口肉。”暮野一勺一筷子喂得極有耐心。皎月沒暮野臉皮厚,飯吃完,連脖子都要紅透了。暮野這才肯放過她。把她抱到床上,摁著她讓她繼續睡覺。皎月被他摁的動彈不得,不爭氣的竟然真的睡著了。

……

皎月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身上也不酸了。起床活動了下筋骨,感覺自己可以打十個。想推開窗跑路,卻發現窗戶從外面封住了,沒辦法,只能走正門。一出門陳坤就攔住了她“請姑娘回屋休息。”

皎月乖巧的退了回去,見她準備回屋,陳坤轉身繼續站崗,突然一隻纖細卻有力的胳膊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陳坤作為暮野的副將,身手自然了得,但他哪裡敢對主子的女人動手。猶豫間,被勒暈了過去。

...

繁花樓

皎月輕鬆甩掉了暮府跟出來的小尾巴,閃身進入了繁花樓,低聲對小二說了幾句,小二領她來到了最裡面的房間。屋內誠王正與幾位身材妖嬈的女子翻雲覆雨。誠王侍衛蔣中虎帶著皎月進了屋,皎月在大廳面無表情的聽著臥房裡傳來女子的呻|吟和浪|叫。

結束後,皎月進了臥房。“皎月拜見誠王殿下。”誠王揮揮手讓床上的女人滾蛋。

誠王披上袍子“皎月姑娘許久不見,秋獵你替我殺了李明,幫了本王大忙,還沒好好賞你。”

皎月低頭:“價格是之前談好了的,誠王不必多禮。”

秋獵誠王和李明設計刺殺太子,若成,太子死;若敗,就殺李明滅口。不給他一點吐出情報的機會。

誠王下了床,走到皎月身邊,看著她。“既然收了本王的錢,就該老老實實替本王辦事!”一把捏住皎月的下巴“在本王面前搖著尾巴,背地裡卻賣給神機營火藥,你當我不知道嗎?”

皎月不喜歡別人碰觸,覺得噁心,但她依然冷靜的說到“西市也是要做生意的,況且朝廷丟了火藥,西市自然著急出手。殿下怎麼不想想,一百斤火藥,即便是西市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怎麼就這麼巧。”

誠王盯著她的眼睛,但是她隱藏的很好,那雙眼睛裡除了美豔動人,看不出任何端倪。誠王心中暗罵東廠那群閹人,騙他說火藥做成煙花銷燬了,卻偷偷賣進黑市換錢。

誠王看著手裡這個絕色美人,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能碰,殺機太重。對他來說,權利比女人更重要,現在這個女人手裡有太多他想要的東西。榨乾她的所有價值,再將她壓在身下蹂|躪才是最好的選擇。

誠王放開她“你不是說給本王準備了驚喜,帶上來看看。”

皎月冷靜的拉下自己的衣領,露出脖子上的咬痕。

誠王眯起了眼,他的眼線遍佈整個京都。暮府整日進進出出什麼人他都知道。這個咬痕是暮野的。

皎月眼神幽暗“暮野對我動了情,什麼時候要他的命,全憑王爺一句話。”

...

...

...

皎月從酒樓出來,冷汗已經溼了脊背,此舉還是太冒險了。

蔣中虎對誠王說道:“主子,這個女人手段了得,信得過嗎?”

誠王靠在榻上“英雄難過美人關,再派人盯著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