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營

皎月拴好馬走去校場。暮野騎馬飛奔而來,依舊帶著一臉壞笑,暮野平時要立軍威很少在旁人面前笑。但是不知為何看著她,嘴角就不自覺上揚。

路過皎月身邊時,長臂一攬將其撈上了馬。

皎月“暮野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周圍全是神機營計程車兵,現在都在看熱鬧。

暮野“說要帶你看煙火,本將軍從不食言。”

皎月“煙火不都被你掏出來攢火藥了,哪裡還有煙花看。”

暮野爽朗的聲音迴盪在北山“今晚我要學紂王,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

一路飛奔進北山。

轟——轟——

幾聲巨響,煙火漫天奪目,幾百枚煙火接連升空,一片火樹銀花。

在璀璨的煙火下,暮野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摘下了她神秘的面紗。

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冰肌玉骨,眉目如畫。不似大周女子的含蓄,她美的張揚、熱烈。像一把利劍插在人的胸口,一眼淪陷。

暮野沉醉的看著懷裡的人,他要征服她,佔有她,她一輩子只能屬於他暮野一人。

馬背上,暮野從背後緊緊地擁住她,貼在她耳邊說:“蘇月,做我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多麼霸道的要求。暮野不在壓抑,洪山一別,他腦子裡就全是她在月光下手提彎刀的倩影,他渴望她,想要她。越是神秘越是危險,他暮野就越是想要征服佔有。她的心,她的人,他要全部蠶食掉。

此時的皎月已經完全愣住了,他喜歡她,是真的。可是她不能,心如刀絞。

拒絕他,必須拒絕他!皎月無聲的吶喊著。

“我...嗯...”拒絕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用嘴堵了回去。他不需要聽她的回答,他要將眼前的獵物吞入腹中,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這一次,他攻城略地,皎月掙扎著被她吻到窒息。眸中含水,臉頰微紅。看的暮野更加口乾舌燥,皎月頭暈目眩,感覺自己快要死在這樣的親吻裡。

“主子,魚上鉤了!主子......!”陳坤瞬間感覺被五雷轟頂。趕緊低下頭,不敢看馬上的兩人。

暮野終於放開了懷裡的人,並幫她帶上面紗,他的女人誰也不能看。

皎月大口喘著氣,掙扎著要下馬,卻被暮野的手臂牢牢地箍住。“別急著走啊,好戲才剛開始。”

李斯:“提督大人,偷點菸花的人抓住了。”

火炮營的一名小兵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

暮野想從煙火裡掏火藥,神機營中偷火藥的奸細肯定不會讓暮野得手,定會來破壞煙火。這些煙火是暮野故意放的餌,就等魚上鉤。

暮野問道:“說出火藥的下落,饒你不死。”

小兵低頭沉默,陳坤上前一腳將他踢翻。一頓暴打,小兵被打的鼻血直流就是不開口。

暮野不耐煩了,準備親自動手。皎月看著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一陣無奈,攔住了暮野“給我根銀針。”

暮野疑惑,但還是從懷裡掏出來她的護腕,皎月挑了一根沒毒的。走近小兵,把他的頭扶正,將銀針扎進他的頭頂。周圍一陣噓聲,但她是提督帶來的女人,沒人敢置喙。一針下去小兵的眼神渙散了,瞳孔縮小。

“神機營丟的火藥在哪?”

“煙火......”

“做成了煙火?”

“是......”

正如暮野所料,黑市不能賣,只能做成煙火,想想除夕夜裡滿天的煙火都是用他神機營的火藥做的,暮野一陣陣肉疼。火藥是拿不回來了。

“是誰指使你做的。”

小兵剛要開口,砰——被一火槍爆了頭,血混著腦漿灑了一地。

暮野趕緊上前把皎月護在懷裡。砰——又是一槍,只見那名開槍的火槍兵,吞了槍,結果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