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誠王的殺手被兩面夾擊,院外是聽風閣的殺手,院內埋伏著神機營的火槍手。現下早已丟盔棄甲,被殺的四散而逃。只有一個拿著巨錘的殺手還在苦苦支撐。

骨時幾次交手,已經知道了這名殺手的身份,是誠王的近衛,蔣中虎!

此人天生神力,在層層包圍中掀起一陣陣錘風,地面振動,亂石橫飛,骨時和陳坤聯手也未能將其拿下。

呼啦一聲,門被拉開,暮野只披了長袍,衣衫敞開著,汗涔涔的胸肌暴露在外,脖子上的紅潮還未褪去,他犀利的眼神裡帶著著饜足的神情。

正在激戰的骨時轉頭看向暮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暮野,你混蛋!”

一分神,不慎被巨錘掀翻了出去。長劍插入地面勉強支撐起身子,眼睛裡燃著熊熊烈火死死盯著暮野。但若是現在對暮野出手,不明白情況的屬下也會跟著攻擊神機營的兵,骨時只能忍著,他竟然敢...

暮野沒有看他,提著刀走向了蔣中虎。

“暮野你個縮頭烏龜,你躲在屋裡,莫不是怕了老子的錘子。”蔣中虎叫囂著,看著暮野安然無恙的從屋裡走出來,已經知道自己中計了。那個聽風閣的女人,果然是個騙子。

暮野抽出逆鱗刀,鋒利的刀刃閃著凜冽的寒光。

“來得正好,我這刀已經許久未開葷了,上陣前,就拿你的血祭刀。”

“哈哈哈,黃口小兒,口出狂言。”蔣中虎振臂一揮將身邊的蝦兵蟹將全部掀翻,朝著暮野殺了過來。

暮野此時心裡早已燃起熊熊烈火,神色卻波瀾不驚。持刀而立,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狼。蔣中虎舉著巨錘向暮野殺來,每一步都震得沙石橫飛,暮野卻沒有躲閃,越來越近,蔣中虎掄起巨錘直衝暮野面門而且,掀起一陣颶風,拂起了暮野的黑髮。

“提督大人小心!”周圍的人看暮野不躲不閃,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巨錘即將錘爆暮野腦袋之時,暮野突然一個矮身,巨錘貼著暮野頭皮掄過。暮野腳下突然爆發,長腿邁進一步,逆鱗刀向上一揮。閃電般的爆發力,瞬間斬斷了蔣中虎手持巨錘的手臂。借力,暮野腳下碾轉,一個轉身,逆鱗從自己腋下穿過,伴著毛骨悚然的肋骨摩擦聲,刺入了蔣中虎的心臟。

哐啷——一聲,蔣中虎的巨錘連著被斬斷的手臂從空中掉落。周圍的人才從這一聲巨響中回過神來。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連暮野的動作都沒有看清,蔣中虎就已經敗了。

蔣中虎睜著銅鈴般的大眼,不可思議的盯著插入自己胸口的刀,自己在京都從未有過對手今日竟被一擊斃命。恐怖的速度加上令人絕望的力量,這還是人嗎?暮野抽出逆鱗,隨手揮掉了刀上的血,宛如一尊殺神。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血如泉湧,不論是聽風閣的殺手還是神機營計程車兵都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太強了!只有陳坤一臉平靜,這才是暮野真正的實力,在京都沉睡了一年的狼,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突然,骨時拿劍向暮野刺了過來,暮野用刀背輕輕一挑,就將他手裡的長劍挑飛。骨時沒有放棄,赤手空拳繼續對著暮野發難,暮野一腳將他踹飛。骨時半跪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此時神機營計程車兵紛紛調轉槍頭對準了聽風閣的殺手。

“你把我們少主怎麼了!”骨時歇斯底里的對著暮野叫喊。

暮野挑眉“你們少主?月兒現在是我暮野的女人。”

骨時被激怒“媽的!暮野你混蛋,把少主還回來。”

暮野卻一臉傲慢“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把她從我手裡搶回去!”

“你...”骨時自知不是暮野的對手,但是哪怕有一絲希望他都要把少主帶回去。

暮野走到骨時身邊,拽著他領子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犀利的眉眼盯著骨時,看得人腿腳發軟。

“動動你的腦子,月兒耍了誠王,把她留在京都,誠王會放過她嗎?”

骨時一愣,“用不著你管!”

暮野臉色一沉“哼,今晚要麼我把月兒帶走,要麼我殺光聽風閣的人再把她帶走,你選那個?”

骨時沉默了,暮野確實有這個實力,而且閣主的意思是保護暮野回塞北,骨時即便是恨得牙癢癢也不能真的對暮野出手。

暮野看骨時不說話了,知道恐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扔下他,轉身進屋。

“陳坤,送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