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坤:“是!”

暮雨撓頭“你說昨晚的刺客是女子?那你豈不是栽在了女人手裡……哎呦!大哥我錯了,你別踹我!”

門口的小廝探進頭來“少爺!誠王府送來了請帖,邀大少爺去喝酒。”

暮雨問“只邀了大哥一人?”

小廝道:“是...”

“知道了,你下去吧。”

暮野疑惑“誠王?好端端的怎會請我吃酒。”

暮雨嘆了口氣“進了京都,躲是躲不過了。”

暮野眯起眼睛“躲什麼,誠王的酒我吃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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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虎酒館

誠王殿下一身黑袍,金絲繡成的蟒紋盤在寬袖上。誠王,周國的二皇子,與京都的公子哥不同,誠王身材魁梧高大,結實有力。從小隨皇帝南征北戰,善領兵通齊射,是眾多皇子中最像皇帝的。

誠王坐在窗前,舉著酒杯,眉宇間的犀利帶著高傲,望著街上的人流。

“暮將軍到了。”

誠王點頭示意他進來。

“誠王殿下。”暮野行禮。

“宮外不必多禮,暮將軍請坐。”誠王看了暮野一眼,這是戰場之上才能磨練出來的身體和氣場。刀斧雕琢出的稜角,銅牆鐵壁般的身體,單是這樣站著就散發威壓和霸氣。

誠王道:“京都住的還習慣嗎?”

暮野脫下氅衣道:“多謝殿下關懷,京都自然住的舒坦。”

誠王突然說道:“天上的雄鷹怎會甘願做籠中鳥!”

見誠王如此開門見山,暮野抬眸,他身材高大即使坐著也給人居高臨下的感覺。誠王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暮野道:“我既不是王爺口中的雄鷹,也不是籠中鳥,一介武夫罷了。”

誠王:“你我都帶過兵,打過仗,知道草原上跑馬射箭,戰場上腥風血雨是什麼滋味。嘗過這些還能在京都待得住嗎?”

暮野莞爾:“京都有酒有女人,芙蓉帳暖比塞北的帳篷不知舒服多少,就是怕我在京都待舒服了再也不想回去了。”

誠王皺眉,他性子直,從不願與官場上的人打啞謎,本以為這暮野從塞北迴來不通這些彎彎繞繞,沒想到也是一隻泥鰍,滑不溜秋。

“你既然來了京都,選也得選,不選也得選!”誠王怒目道:“你若助我,我定會放你回塞北,繼續做你的將軍,省的被困在這京都庸碌一生。”

暮野不急不躁,舉起酒杯輕酌道:“殿下找錯人了,我胸無大志,在這京都醉生夢死了此一生,總好過戰場上九死一生。”

“哼!”誠王拍桌而起,侍從跪倒了一地“京都不比塞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將軍最好擺正自己的身份,別多管閒事,白白丟了性命。”

說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