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惑走上去,看到那葫蘆掛著十幾個,開啟一個聞了聞,淡淡的酒香帶著甜味,瞬間衝散了洞穴的腥臭。

猴兒酒嗎?

許惑繼續又找了找,卻是在一個葫蘆裡發現了一些銀兩和一隻金步搖。

大概十幾兩。

應該都是死者的。

許惑想了想,裝進了懷裡。自己出去還是需要銀錢的,就算是自己做法的報酬吧。

不過那金步搖,許惑卻是插在了墳冢之前。

那應該是少女的。

純金雕琢成的簪子鏤空精緻,卻是個富貴人家,可惜在這孤山香消命隕。

又在洞穴翻找一遍,卻是沒找到什麼好東西。

看來這山魈就算是比猛虎強也有限,都只能算是堪堪得道的妖物。

許惑幽幽一嘆。

這般小妖就如此修為力量,那能夠將星宿撕碎吃掉的妖物,又會是何等水平?

那房日兔所言不虛,為她恢復,倒是不容易。

心頭雖然感嘆,但是許惑卻是絲毫沒有後悔。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欠命還她一條,也是這個道理。

當然,不能還自己的,用妖怪的抵自己很樂意。

再說,自己還有白澤圖!

但是現在,趁著天色還早下山算了。

許惑不打算繼續呆在山裡了。

雖然有妙道傍身,那猛虎也有畏懼,可是到底什麼斤兩,許惑自己還沒底。

沒有真本事,裝下去總會露餡的。

“帶著酒水,送我下山。”

“是。”

許惑走在前面,猛虎挑著十幾個酒葫蘆在背上,落後一個身位,恭敬的跟在許惑身後。

猛虎看著許惑慢悠悠的走著,腳步甚至都有一絲虛浮,想要開口問問先生,要不要自己馱著他走。

不過想到剛剛那烈星懸空的恐怖,想到自己倀鬼莫名其妙的被超度而自己毫無抵擋之力——猛虎相信,當時先生只要願意,完全可以順帶將自己超度了。

為先生代步,自己不配啊。

……

猴兒酒,應該能用來補充體力吧?

自己莽撞了。

剛走了兩個時辰又接著下山,許惑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