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既為豐縣土地神,責無旁騖。”

西方……

西方是哪裡?

烏山,妙蛙寺!

顯然,此刻的柳如因為變婆的意外,對妙蛙寺有了一些猜忌。

“柳姑娘高義!”

許惑面色鄭重,朝著柳如抱拳。

此刻的柳如就如曾經的孤山,就是這一方水土的守護神。

面對危險義無反顧。

這一點,許惑自問做不到。

自己願意出手,願意力所能及的拯救。

但是你讓自己為了豐縣的百姓殺上烏山,去拼上性命。抱歉,自己做不到。

噠噠噠!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從腳步中就能聽出來人的焦急。

“許兄,溫統領來了!”

吱嘎——

虛掩的房門推開,穿著一襲綠袍,頭髮披散的溫庭筠走了進來。

可以看出,蕭麝過去直接就將溫庭筠叫了出來,連給他收拾頭髮的機會都沒有。

溫庭筠走進房間,視線在柳如的身上略微一頓。

“咿呀?”

突然,溫庭筠的袖口鑽出了一隻小花精。

這小傢伙生著一頭粉色的長髮,一雙蜻蜓般的翅膀顫動著,歡快飛向了柳如。

“娘娘,花精哎!”

旁邊的小丁香興奮了起來。

花精曾經江州也有,但是隨著妖魔的增多和地氣溼怨的漫延,花精也漸漸在江州消失了。

這種小精靈,生活的環境一定是乾淨純潔的。

撲稜!

溫庭筠的領口又冒出了一隻粉藍色短髮,蝴蝶翅膀的少年花精。

小傢伙漂亮的翅膀一抖,也朝著柳如飛去。

“我這!我這!”

小丁香興奮地揮著手,那蝴蝶翅膀的小花精輕盈的落在了她的小胖手上。

後面關好門的蕭麝看到這一幕,看向柳如的眼神也放心了不少。

花精親近的,一定是一身清氣,不染濁氣的妖。

此刻柳如看到人都來了,將那少女花精輕輕放在白鶴少年的手中,輕笑道:“去,和丁香到後面玩會。”

“嗯嗯。”

兩個小傢伙聽話的帶著花精,朝著屏風後的隔間跑去。

豐縣天字房很大,單單茶室就三個。

此刻,許惑看著人都到齊,點了點頭,道:“都在了,那我就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