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麝喃喃著,臉色難看道:“他的確是有這個條件。”

“許兄,你確定?”

燈火搖曳的房間內,蕭麝看向許惑,道:“韓昭的身份很敏感,他出事,影響很大。”

“他……已經是典型了。他太平縣令的名號,甚至都被拿到京城寫了話本,以彰顯陛下‘斷南令’的效果。”

咕嚕嚕——

“典型?”

“呵,蕭兄,你不覺的諷刺嗎?”

此刻,許惑從房間茶桌上給自己倒上一杯水,端起來看向蕭麝,認真道:“我很確定。”

“如何確定的?”

蕭麝看著許惑,道:“我的人一直在城中盯著各處,禿鷲的人也一直把控著四面。”

“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動作。”

蕭麝緩緩道:“如果是韓昭,他今天中午的時候就應該有動作了。”

“按理說,今天下午,他最少也要將販賣的人口弄出城去,防止被人發現。”

“若是如此,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是啊。”

嘭!

許惑將茶水喝盡,直視蕭麝的眼睛,道:“今天中午,他就已經有動作了。”

“我們留給他的那些男女孩童……應該沒了。”

“什麼!?”

蕭麝一愣。

許惑冷冷道:“豐縣的縣衙,就是一個妖窟。”

“裡面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寄生著蝌蚪和青皮蟾蜍。”

“在縣衙下,活埋了接近一千人。”

“但是我去晚了,只救出了一百餘人。”

許惑眼中帶著一絲冷冽,道:“他比你想的更狠。”

此刻,豪華的天字房間中,硃紅的房柱泛著金色火光,灑落在蕭麝的臉上,卻是讓他鎮定了下來。

蕭麝閉上眼睛。

“王跛子身上有妖。”

“白頭公沒有選擇韓昭,要麼是他身上有別的妖,要麼是他的背後,還有勢力。”

“妙蛙寺。”

蕭麝伸出手死死捏著自己的鬢角,他猛然睜開眼睛,道:“王跛子、妙蛙寺、韓昭是一夥的。”

嘖。

蕭麝所知道的比自己少的多,但是他瞬間的判斷卻絲毫不差。

許惑看向他,又道:“還有。”

“今日的少年和黃妖,是神隱的人。”

“什麼!?”

蕭麝此刻臉色猛然大變,道:“神隱?”

“紫藤花會要出事!”

這次,反倒是許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