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聽了這話,蕭麝一拍大腿,道:“成!”

“許兄回頭到了京城,我請你去甜水巷!”

“好叫許兄知道什麼叫國色天香!”

“好。”

許惑笑著舉杯道:“蕭兄這話,我可是記住了。”

“沒問題!”

蕭麝將之前的問題放下,舉杯道:“來,喝。”

“來!”

……

烏山沼澤。

一群僧人正疾馳在道路之上。

韓昭淡然的坐於白馬,而那白馬卻是被四個僧人託舉著賓士。

韓昭突然不裝了,暴露出的事情太過致命。

已經影響到了整個江州的大局!

整個妙蛙寺已經為此付出了四個年頭,耗盡了無數心血資源。如今到了可以摘果子的時間,絕對萬萬不能有失!

為了此事,神隱中的小聖君甚至都親臨妙蛙寺,顯然是將此次江州之亂看做了關鍵。

神教重新崛起的關鍵!

此刻,僧人疾馳之下,烏山沼澤已經到了。

巨大的紫藤花樹正是最為繁盛的季節,盛放的花朵散落在整個沼澤的上空。

密密麻麻的紫藤花隨風搖曳,無邊無際,在漸漸西斜的陽光中,泛著絳紫色的溫柔。

嘭!

馬匹被放下來,韓昭看著這自己從未進入過的寺廟,臉上露出了一絲畏懼,但是很快被他掩飾住了。

現在,掌握主動權的是自己!

不是佛主!

韓昭猛然勒緊韁繩,白馬即刻走在了浮橋之上。

花樹下的泥濘沼澤中,隱約間有什麼東西蠕動,一顆顆腦袋冒了出來。

那是一張張麻木的老人面孔。

它們的脖頸上被拴著鎖鏈,牢牢控制在沼澤之下。

每一個老人的頭顱已經扭曲,生出了野獸般鋒利的牙齒,整個腦袋只餘下五官還有一絲人型。

沼澤下的變婆掙扎著,卻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它們每一個的嘴巴舌頭,都被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鎖住,生生穿過了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