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爺的懲罰一向很殘忍。

但不坦白,更殘忍。

之前有同伴為了完成盜竊的要求,順了縣城的差役沒給鼠爺說。

被找上門後,當天晚上鼠爺便卡著那乞兒的脖子,將一隻黑鼠塞進了他的喉嚨,然後捆住四肢,放在了所有乞兒休息的房間中央。

那整整三天的哀嚎,讓所有人永生難忘。

老鼠從胃部開始,先向下吃掉腸子,再朝上慢慢吃掉內臟。因為吃的慢,所以腸子吃不了幾口就飽了。所以老鼠會在肚子裡休息,慢慢吃。

這種痛苦,會持續兩三天。直到人流血而死,或者生生疼死。

自己這些人都是牙牌都沒有的黑戶,死了也就死了,沒人會知道,也沒人會追究。

此刻,將小乞兒的耳朵咬下,那黑老鼠跳到另一邊,還想要咬耳朵。

但是那王跛子卻是輕輕吹了聲口哨。

黑鼠戀戀不捨的爬了回來,跳上了老人的手掌。

“說吧,弄了哪家的禿鷲?”

江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有八品坐鎮的禿鷲團,也就三四個。

九品牽頭,四五個人的小團伙不算。

這種的,說不準哪天撞見一頭九品的妖魔,直接就團滅了。正常情況下,一個九品武夫,是幹不過九品妖魔的。

而這些大一些的團伙,也算是有職業操守,會替死人收屍樹碑,江州道上的人也都知道。

那小乞兒跪在地上,任由自己耳朵鮮血直流,碰也不敢碰,顫顫巍巍的開口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邊,並將那袁劍八的模樣描述了出來。

王跛子皺眉聽著,片刻冷笑一聲。

“呦,還撞見一個愛管閒事的禿鷲。”

這事一聽,王跛子心裡頭就敞亮了。自己手下的娃沒看錯下手的物件,是半道上來的那個禿鷲找自己家的麻煩!

“聽這話裡頭說的,應該是袁開山手下的那個雛。”

王跛子冷笑道:“等趕明兒,咱倒是要問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聽這事是自己佔理,他也就放鬆了下來。

至於袁開山已經死了的訊息,現在還沒傳開。

不過他也沒想著現在去找麻煩。

這件事攙和了兩個外來的異人,沒那個必要。

這些日子,自己還有大事要做。

此刻,王跛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閃過一絲陰冷,道:“今個幫完縣令這一單,能換十顆紫藤星子,咱也差不多能試試突破八品了。”

“到時候成了七品,哪個禿鷲見了爺我都得低頭!”

王跛子說話並沒有顧及面前的乞兒,自己手下的人能被自己放出去的都很聽話。

不聽話的,活不到這個歲數。

看著那跪在地上的乞兒,王跛子冷冷道:“繼續去做。”

“花會結束前順不回一個儲物袋,另一隻耳朵也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