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惑一頓,道:“何事?”

蕭麝揮手間,一絲淡淡的,幾乎肉眼難見的氣絲遙遙飄向遠方,正是那乞兒逃走的方向!

“奴役乞兒,多半和人口販賣有關。”

“京城去年便破獲一起造畜案件,有人口牙行以造畜邪法,讓稚童變作猴、狗、豹等,以作他用。”

許惑聞言皺眉,道:“去街頭表演?”

“呵。”

蕭麝聞言冷笑道:“表演?”

“會造畜之法的異人,怎麼可能看得上那路邊賞錢?”

“他們是根據金主的要求,將稚童變作想要的動物。這樣,就可以得到一隻靈智極高,乖巧懂事的貓狗鳥雀。”

“去年排查,京城買賣這種動物的,足有三四百人,其中更是包括了十幾名京官!”

許惑眼神也微微一沉,將人變作畜生,還是懵懂稚子……這種人,該死!

尤其是這些稚童背後,可能還有一群苦苦尋找的父母。

“然後呢?”

蕭麝冷笑道:“自然是斬立決。”

“大靖從來不歧視旁門,但是也絕不容許旁門作惡!”

“所有參與的人重罰,官員罪加一等,流放邊境參軍,三代不得科考。”

說著,蕭麝看向許惑道:“這裡的人販肯定不比京城,但是基本的路子都是一致。女人壯漢不愁銷路,而一些幼童若是不盡快賣出,略微大些就賣不出去了。”

“有本事的,便會有類似造畜的法門。”

“之前在邊境,就曾有人花錢買了只羊羔回家刷上料準備燒烤,結果火過五分,那羊肉上的皮兒崩開,炭火上串著的成了個蜷著身子的女嬰。”

蕭麝言辭冰冷,道:“不過看剛才那乞兒,這裡的人販子沒那個本事。”

“他們降低損失的辦法,就是培訓乞兒。”

“不聽話的,或許還會砸斷腿腳,送到街頭乞討。這些人,都該死!”

許惑有些意外的看著蕭麝。

這書生之前開口滿是脂粉氣,自己還當他是個有些才學的花花公子。

而談及此事,卻是讓許惑看出,這蕭麝卻也是滿腔正氣,當得起讀書人的名號。

“蕭兄知道的挺清楚。”

“嗯,去年京城的案子,就是我姐破的。”

蕭麝深吸一口氣,道:“許兄可有興趣,陪我走一遭?”

“正有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