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隨著那書生一嚷嚷,展露出異人手段,周圍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尤其是看大人物的熱鬧。

對於這些平民百姓,異人就算得上是大人物了。

“小小年紀,做什麼不好,讀書、練武、練氣、務農、從商,有的是選擇!”

“偏偏學做賊?”

那書生一邊拎著少年搜身,一邊嘟囔著。

那少年想要掙扎,但卻被那書生牢牢抓住。

是練氣士!

旁邊的許惑看到那書生的手上一股淡淡的氣流湧動,鎖住了少年的衣襟,讓他掙脫不得。

想到剛剛那紙張的模樣,像極了白陸豐給自己的儒門法帖,再加上這身打扮,身份就明瞭了。

這個書生,是一名儒門練氣士。

“切,還讀書練武,這異人老爺怕是內州來的。”

袁劍八在進入豐縣境內後,也少了一些路上和許惑玉漱同行的拘謹。

此刻,他從旁邊小車上拿著一個紫藤花條叼在嘴裡,隨著許惑一起在旁邊看熱鬧。

聽到那書生的話,袁劍八臉上不屑道:“一看就是個成天死讀書的。”

“哦?”

許惑聞言道:“一句話就能看出別人是死讀書?”

“啊?”

袁劍八隨口一說,聽到許惑開口,當即正色道:“許公子,你聽聽,這小子說的是人話嗎?”

“還讀書練武?”

“咱江州這裡,豐縣私塾一年得十兩銀子。這個價格也是沒辦法,江州這種危險的地,人家先生都不願意過來。”

“只能高價請,就這樣,也就是一些落魄秀才看在錢的份上願意。而且一個個鼻子都翹到天上了。”

“你上過學?”

“嗯,我可是認字的!”

“那怎麼又不上了?”

“先生太拽,我把他給揍了。”

“……”

就這你還怪沒人來?

你也做個人吧。

許惑幽幽一嘆,而袁劍八則是繼續道:“至於練武,要不是二叔是禿鷲頭子,看中我識字,還是知根知底的親侄子,不然我也沒機會的。”

“一天吃一兩銀子,誰家也捨不得。”

“縣城的武館,也就是個退伍兵,收費千兩銀子!”

“務農經商更是放屁,江州除了少數地區適合種水稻,其他的地方都是山林荒地,而且就算是種了,多半也是給土匪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