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

青虛子哭喪著臉,這次自己套路到鐵板了。

小徒弟也沒眼力勁啊。

這次是真的要出血了。

作為仙人峰上最強的妖怪,青虛子在許惑展露力量後明白,自己整座山上就沒人是他的對手。

當然,若是群起而攻之或許可以,但這仙人峰是自己的基業,也是自己經營數年的地方,若是戰鬥起來,以許惑的力量足以將仙人峰毀於一旦。

自己整個仙人峰,可比六合之金英更貴!

所以,青虛子還是認栽了。

雖然六合之金英珍貴,但是煉製一柄飛劍卻是用不了太多。

至少還能給自己剩一半。

而且,許惑手中的石心是真的極品。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極品的石心,若是鍛造,最低也是上品!

甚至……可以是絕品!

青虛子雖然貪財心小,但更是一名鍛造師!

他之前僅僅鍛造過一件絕品。

若是能夠再次鍛造出絕品,自己的地位才算鞏固!

上品的兵刃法寶,用盡心力還沒問題。

但是絕品以上,對材料的要求也是極高。

今日,便是機會。

罷了。

青虛子幽幽一嘆。

“許公子,你欠我老牛一個人情。”

“不。”

許惑淡淡道:“賭債,不是人情。”

青虛子:“……”

這人怎麼柴米不進的?

連一點口頭上的人情債都不願欠。

不佔點便宜,還要出材出力,自己憋屈啊。

青虛子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

奶奶的,大靖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怪胎?

哪家的嫡系?

青虛子默默將爐中的白色鐵礦取出。

在那銀色的大爐中,是一個圓形凸起著邊緣,盤子狀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