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嗯?”

推開一間虛掩著的房門,袁劍八微微一愣。

房間的地面上滿是鮮血,周圍的牆壁上也噴濺著密密麻麻的血花。

但是一具屍體都沒有。

袁開山愣了一會。

什麼情況?

往常蒐集村子,那都是屍橫遍地,什麼樣子的殘忍場面自己都見過,卻唯獨沒有見過這種奇怪的情況。

沒有屍體?

都被吃了?可是殘骸也沒有啊。

袁劍八有些奇怪,但還是現在屋子裡翻動一會。

山村小戶值錢的東西也沒有多少。

畢竟,但凡是有些資產的,那都會想辦法進入縣城。

像是江州以南,縣城的房價無比高昂,甚至,一些府城的房價,不比京城低!

這是一個很奇怪,但是又很正常的情況。

大靖幅員遼闊,有著嚴格的戶籍制度。

在一個地方想要購置房產,那麼你首先需要是那一個州的人。

也就是說,你出生在哪個地方,你就只能在哪裡購置房產。

就像是之前在焦城撞見的張員外,他沒錢嗎?

做煤炭生意,他的資產就算是內州那也是上流的。

但他若是想要在京城,或者其他內陸城市購置房產,卻不能掛在自己的名下。

購房憑牙符,他真的想要買房,那就只能用別人的名義。

但是大靖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導致江州以南富人和豪族北上,類似的情況一經舉報,那所購房產立歸舉報者。

這一手,直接斷了各種歪門邪道。

當然,如果你是人才,國家自會網開一面。

異人和做官,就是大靖跳出戶籍限制的兩種途徑。

這,也是為什麼斷南令實施順利的原因。

邊境做官危險是危險,但是做了官,撐過三年任期,便可以舉家北上,進入安全的州府。

袁劍八隻在屋子裡收了一些銅錢和乾淨衣物,以及一些山裡人採摘的草藥,便揹著麻袋走了出去。

“頭!”

“特孃的有點怪啊!”

“這個村子裡,咋沒死人呢?”

此刻,街道不少禿鷲也招呼著,一臉的疑惑。

“不會是獨眼那群人沒死,搜刮乾淨把人給埋了吧?”

“放屁!”

袁開山也是一頭霧水的走出來,道:“獨眼那孫子要是活著,他手下的人能暴屍荒野?身上的傢伙事都沒拿,肯定是沒來得及!”

“頭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