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他走出房門,剩下的山賊臉色蒼白,看著自家老大的腦袋被提在手裡,一個個都不知所措。

突然,不知誰喊了一聲“逃命啊”!

一群人當即轉身奔逃。

但是在有土遁加身的許惑面前,這些連九品都不算的普通人,又能逃出幾步?

背朝自己,每個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

吱嘎——

山寨的大門被許惑推開。

他的手上,提著一個血淋淋的麻袋,身後山寨在小雨下燃燒起熊熊火焰。

水靈駒那雙絳紫色的眸子定定看著許惑。

他對人下手也這麼狠嗎……

“走。”

許惑提著足足一人高的血麻袋,直接翻身上馬。

玉漱真人也沒有問什麼,直接馱著許惑直奔來路。

一路上,血麻袋裡殷紅滴落。

許惑提著麻袋回到了埋葬老人屍首的位置。

“咴兒!”

而此刻,前方雨霧中一匹赤紅的駿馬迎面而來,那馬背上一襲綠袍兒在小雨之中翻飛。

許惑提著麻袋看去。

那馬背上坐著的,是一名面容俊朗,蓄著淺淺絡腮的中年人。最為引人矚目的,是他的身後,揹著一張足足一人高的巨弓。

而看到許惑,那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濛濛細雨下,許惑挎著刀,提著一個血淋淋熱騰騰的麻袋,讓那綠袍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只見那綠袍人一伸手,一柄雪白的長劍瞬間從袖口滑落到他的掌心。

“山賊?”

許惑一愣,旋即知道被誤會了。

也是,自己這般提著一個血袋子,誰都會想歪。

不過許惑卻是不慌。

他灑然一笑,道:“閣下好眼力。”

說著,許惑直接揭開袋子,朝著旁邊路邊一倒——

嘩啦啦!

嘭嘭嘭!

一時間,四五十顆頭顱滾滾落地,跌在了老樹旁的一座新墳。

許惑看著綠袍人,指了指地上的頭顱,淡淡道:“正是山賊。”

那綠袍人一愣,那一顆顆頭顱面相,的確並非良家。

尤其是那些頭飾和裝束,是江州山賊的風格。

那綠袍人抬起的手一垂,手中雪白的刀刃也直接丟在了地上,拱手道:“抱歉。”

說著,那綠袍人也不多寒暄,直接策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