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一個小縣城僱傭的異人要強的多。

……

許惑一路隨著礦工繞過焦城,直接來了西郊礦山。

此刻走到山前,他將馬匹交給一名礦工,隨著那扎著紅頭巾的壯漢走進了礦區。

許惑一襲白衣,腰懸黑刀,掛白澤圖錄。

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吃的靈果太歲有些多了,頭髮也長了不少,已經可以輕鬆的用木簪紮起來,束在腦後。

此刻,礦山附近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兒,聽到動靜,都回頭看去。

“讓一讓來!”

那為首的漢子撥開人群,道:“這位大人是討魔校尉,來給員外看那活人的!”

此話一出,人群當即讓出了一條路來。

不過那一雙雙眼睛全部帶著好奇和敬畏看向許惑。

許惑的模樣本身就不差,加上走了武夫一道,氣血活絡仙氣灌體,面龐瑩潤如玉,稜角鋒利的面孔下雙眸晶亮,帶著一股隨和不羈的灑然。

人群中少數一些姑娘,看著少年白衣翩翩的俊朗模樣,不禁和身邊玩伴竊竊私語,而後不知打趣了什麼,羞紅著臉在人群中偷看。

討魔校尉的名頭,在一個小縣城,足以讓縣令來迎接。

此刻許惑面前暢通無阻,自然是隨著漢子走入了深處。

這邊,就沒有人了。

看熱鬧雖然是所有人的通病,但是趨利避害也是一樣。

吃瓜得在安全區吃。

打量著面前的礦山,許惑不禁咋舌。

雖然已經開採了數百年,但是那山頂和山背的青蔥竟然沒有被破壞。

只有山體的東面被挖開了整一片山體,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礦坑。

“大人,您要不要系一個?”

而此刻,那漢子從旁邊的小屋取出了一條紅綢。

許惑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這是用雄雞血攙和硃砂碎糯米浸泡的。地下陰溼重,帶著辟邪的。”

“不用。”

許惑搖了搖頭。

自己辟邪不用這個,用拳頭。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礦坑傳來。

“哪位是校尉大人?”

此刻,礦坑中一名僕役和一錦袍男子走了出來。

正是略微肥胖,面帶富態的張員外。

“員外,這位便是。”

那礦工當即開口指了指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