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的身子肥肥胖胖,烤了應該肉嘟嘟,油滋滋。

“能聽懂?”

兔子烏黑的眼珠子眨巴,卻也不說話。

“有點意思。”

許惑將兔子放在地上,道:“給你找點草藥,等下你再走。”

結果野兔看到自己被放下,縮了縮爪子,竟然沒跑。

“還真是快成精了。”

許惑有些咋舌,這兔子看著當真有些靈氣。

而山野草木繁多,在不遠處許惑看到了一叢紫色的醉魚草。

是互葉醉魚草。

這種植物嚼碎了,止血的效果挺不錯的。

許惑走上前去,採下一把醉魚草放在嘴裡嚼碎,又採了兩片大葉子走了過來。

吐出被嚼碎的紫色草泥,許惑伸手塗在了兔子的傷口上。

小野兔哆嗦著,竟然也沒有掙扎。

“嘖嘖。”

“可惜不是個狐狸。”

“聊齋上以身相許的不都是小狐狸嗎,好像還沒見過兔子的。”

許惑調笑了兩句,給兔子包紮了一下傷口,用野草纏了幾圈便大功告成了。

拍了拍野兔,許惑笑道:“趕緊回窩裡藏著吧,一時半會的也好不了。”

兔子嗅了嗅許惑的味道,眨巴著眼睛的看著他。

挺可愛的,掄起來一下子應該能掄死。

許惑也不再管它。

沒把它剝皮烤了,還給它療傷,已經仁至義盡了。

此刻,當許惑提起麻繩的時候,那雉雞翹著腦袋,竟然也帶著一絲期待。

可惜,它卻是錯付了。

許惑掄起麻繩朝著地面當即一個大回環!

啪!

血花四濺——

乖兮兮的小野兔看到雉雞被砸在地上,當即一個哆嗦,嚇得一瘸一扭的跑開了。

而提著死雞的許惑又犯難了。

沒水,沒火啊。

……

許惑提著死雞在山上走著,朝著他認為是山下的方向走。

山的下方,怎麼也得有個小溪啥的吧?

雞清洗乾淨,怎麼生火?

許惑幽幽嘆了口氣。

可真難啊。

穿越的前輩都是怎麼解決野外第一頓飯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