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嗯。”

許惑抬頭,看著少女轉身就要進入船艙,當即道:“姑娘,你叫什麼?”

少女微微一頓,側頭脆聲道:“房日兔。”

“我斬了妖怪,怎麼告訴你?”

“你若能做到,我自會知曉。”

說著,少女掀開白布,再次進入船中。

許惑一愣,卻見那被點天燈的男人下船,烏篷船再次撐杆。

顯然,那少女和自己不是一站。

房日兔……

二十八宿之一,青龍第四星。

突然,許惑看向了手中白澤圖。

白澤圖的背面,二十八星宿也暗淡下去,和正面的妖怪圖錄般,空空如也。

“幫助自己……和白澤圖有關係。”

許惑不清楚為什麼。

但是他確定兩者之間必有關係!不然,她憑什麼救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察覺白燈籠中的火光暗淡了一些。

糟!

不會快熄滅了吧?

在陰間,自己可沒地方買白蠟燭去!

許惑當即就要轉身離開。

“這位公子!”

而此刻,旁邊那被點天燈的男子朝著許惑拱手。

“嗯?”

許惑側頭,這位大哥脖子以下已經徹底乾巴了。

腦袋上的大洞裡,腦漿子都已經熬成燈油了。

自己很同情,但是自己幫不了他。

“公子,我隨那鬼船,在這裡點燈了四年。”

“如今雖因公子被提前放下,這具身子,卻也回不到陽間了。”

那男子苦笑道:“不知道,公子能否幫我捎一物回陽間,交給現在豐縣的縣令?”

許惑一頓,道:“什麼物件?”

“煙龍。”

那男子拱手,道:“我本豐城縣令,四年前豐縣鬧蠆龍,接連死了七八個道士和尚也沒用。”

“後來,在下得知老煙槍手裡的菸斗經年累月吸人精氣,可化為煙龍,最治毒物。所以各處尋找。”

“終於在一小村子,得知一邱姓老漢跟著他爺爺長大,從七歲開始就菸袋不離手,如今已經七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