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將龍淵劍一甩,劍身上被竄糖葫蘆的怪物都噗通全部摔進了水中,隨後他帶著眾人繼續趕路。

只留下一具被一分為二的紙人,空曠幽暗的通道內顯得極為詭異。

突然。

紙人雙手動了動,緊接著將一分為二的身體重新拼接在一起,那被龍淵劍結束通話的紙奇蹟般的癒合了。

紙人站起身子幽幽的看向紀塵等人離開的方向,隨後一躍落入了水中,再次順著水流繼續往下流淌。

紀塵等人並沒有看到這一幕,如果看到了他們心態估計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是紀塵,紙人明明就是死物,怎麼突然能動了,這也太驚世駭俗了,足夠嚇破普通人的膽子了。

可是隨著深入。

紀塵等人卻看到了更加詭異的一幕,只見一個個紙人懸吊在了上方,一個個低頭看向下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所有人的心都莫名的冰涼。

“這什麼鬼地方啊!”鄧高格一陣憋屈帶著害怕的說道。gǎйqíиG五.cōm

聞言紀塵也是搖頭,看著一具具懸掛的紙人,也感覺不對勁。

“這應該是嚇人用的。”伏修遠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巫族的人就喜歡這種手段嚇唬人,不過他們之所以做這種事情,是因為他們有能夠從人的恐懼中引發心魔的辦法。”

紀塵聞言若有所思。

心中產生恐懼,再引發心魔?

這手段還真是有些奇怪,又挺狠的。

紀塵再次抬頭看向上面懸掛的一個個紙人,有老有少,有孩子,有女人,有男人,也有老人,人生百態也不為過。

各個紙人身上的穿著都不同,但這種情況卻更讓紀塵心底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這些紙人,或許並不是簡單的紙人。

可是不是紙人,他又不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們快點走吧。”鄧高格忍不住說道。

這個地方給他感覺更加詭異更加心慌,他恨不得快點脫離這個地方。

紀塵沉默片刻,隨後道:“好。”

“還真是古怪的地方。”伏修遠喃喃低語說道。

“不止是古怪,還特別的滲人。”束玉龍忍不住說道。

紀塵聞言點了點頭,道:“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懸吊的乾屍,現在又來懸吊的紙人,這裡的鑄造人,看來挺喜歡看人被吊死。”

這都是紀塵的猜測。

伏修遠想了想道:“可能他以前就是被吊死的,後來才搞這種東西。”

“吊死鬼在普通人眼裡還是挺兇的。”束玉龍忍不住調侃道:“不過巫族的吊死鬼就不知道是不是也這麼兇了。”

鄧高格看著調侃的束玉龍,心底一陣想哭。

這都什麼情況了,你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你也不怕那些紙人突然活過來,然後抬手掐死你。

其實鄧高格和紀塵三人的心態就是不一樣。

眼前的情況雖然出奇的詭異,可是對於紀塵而言也不過是嚇唬人的東西,真正打起來,他能把搞這些嚇唬人的傢伙殺個七八遍。

而鄧高格卻不行。

紀塵原本都在擔心諾維雅,可是現在他卻有點好奇,這裡的主人了。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