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看似一個養蠱場,可是實際上卻還有很多不同的規則,而這些規則都是陰曹地府篩選傳人的規則。

判官一脈的規則就是扶善懲惡,不過因為冥府的情況特殊,他們這些扶善懲惡也是有些特殊。

那就是不能涉及外界,冥府的惡他們可以不管,可是要是讓他們知道外界的惡行帶到冥府,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這麼多年,冥府斗的死去活來,死人無數,可是卻沒有影響到外面各個世界的原因。

判官一脈,可是比屍魅一脈高兩個層次。

屍魅在陰曹連牛頭馬面都得地位都不如,更別提判官一脈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出事了,屍魅絕對保不住他們。

畢竟判官在陰曹可是有官職的,而且還是重要的關職,而屍魅卻沒有官職。

三護法以及二護法都不想做這種事情,可是架不住堂主和大護法拍板決定。

屁股不在一起,最後就是這樣。

隨後的屍鬼堂的人再也不是尋找紀塵,反而是在拔舌地獄抓捕公孫家以及燕霜等人。

這次進展到是很容易,特別是公孫家散落的人,一個個遇到屍鬼堂的人,簡直是待宰的羔羊,除了一些意外死了的人,其餘人被快速抓獲。

紀塵也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因為最近找他的人基本沒了,後面也沒有追兵了。

甚至於紀塵在原地等了好幾天,都沒見屍鬼堂的人出現,這讓他詫異的同時,還覺得對方是不是放棄了。

畢竟任誰被這麼打游擊都會崩潰。

……

燕霜所在之地,一片狼藉,而她身邊數十具煉屍都是半先天的,其中還有三具先天的煉屍。

而在煉屍的外圍是十來名屍鬼堂的人,其中為首的男人戲謔的看著被包圍的燕霜,譏笑道:“老子他媽前段時間追殺那小子,天天提心吊膽,生怕哪天腦袋就被對方偷偷砍了。”

“堂主也是的,明明有更好更容易的陰招,卻也不拿出來用。”

“你們屍鬼堂都瘋了是不是?”燕霜一臉憤怒的嬌斥道:“我又沒得罪你們,而且我還認識呂老人,你們為什麼要一直追殺我。”

“小妞,要怪就怪你跟某個人一起進冥府。”為首的男人冷笑道:“要不是堂主說要活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老子第一個拿你洩憤。”

燕霜俏臉瞬間變了,這黑窩直接讓她感到憋屈的同時,有心底怒火沖天,問道:“是紀塵對吧?他到底做什麼了?為什麼讓你們對我動手?”

“他殺了我們屍鬼堂兩大護法,還弄死了我們一些兄弟。”

男人臉色陰寒的同時,心底卻有一抹心有餘悸,他當時也加入了追殺隊,而距離他最近的一支小隊人馬全部死絕。

那時候的他嚇得肝膽俱裂,哪些人的實力可不比他差多少啊!

燕霜瞳孔炸裂,原本就恨死了紀塵,這一刻更是直接恨的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她真想找到紀塵,然後噼噼啪啪一頓耳光抽死他。

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嗎?

剛剛來冥府才多久,直接捅人家馬蜂窩,這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更何況,你一個人捅了馬蜂窩幹嘛讓身邊的人都被你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