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如果地心人的傳承來自於爸門下的一個弟子,那是不是意味著那個弟子叛變了?”

紀塵歪頭問道。

周沫沫搖了搖頭道:“那個人不太可能叛變,但是他的傳人就不一定了,這麼多年的演變,手下出幾個野心勃勃的叛徒,也並不奇怪。”

“那怎麼辦?”紀塵有些頭疼,雲霧穴出現了變故,還影響了這個世界,這讓他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大姐的事情,通知她,大姐自然知道怎麼做。”周沫沫撇了撇紅唇,道:“感覺很多事情都在脫離掌控了。”

“大姐眼皮底下,居然有人在對這個世界侵蝕,看來不僅我們在佈局,還有人在暗中攪局。”

紀塵蹙眉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們和那個它,還有一個暗中下棋的人?”

“嗯。”周沫沫笑吟吟道:“挺有意思的呢,看來新紀元出了不少人物,居然能遮掩天機暗中佈局。”

莎碧娜此刻卻有些懵。

門下弟子?

門下弟子的傳人?

她突然感覺自己聽到了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地心城高高在上的那位,居然是紀塵父親門下弟子的傳人。

一直以來,莎碧娜都是幕後大佬級別的存在,可是她今天聽到的訊息,才發現自己這個幕後大佬,不過是一個棋盤裡一個微不足道的棋子。

這反差,差點沒讓莎碧娜徹底傻了。

“大教主,你是不是帶了一個地心人來這個世界?”紀塵突然問道。

莎碧娜下意識回答道:“對,地心城天才鍛造師海登,他是地心城城主讓我帶過來這個世界的。”

“海登?”紀塵心底一驚,有些不可思議。

在暗黑城的時候,他就聽說了海登這個天才鍛造師的名字,並且背後雷翼初始形態鍛造者就是海登。

“那個小傢伙或許知道的更多。”周沫沫笑吟吟道:“把天神教剩下的據點和可能轉移的據點告訴我,我跑一趟。”

莎碧娜不敢有絲毫隱瞞,她也不敢有所隱瞞。

不過在周沫沫離去前,卻在她眉心點了一下緊接著莎碧娜身上先天的氣息瞬間泯滅,似乎成了一個普通人。

一個神魂的手段這般逆天,直接讓莎碧娜心底都絕望了。

那怕京都三大家族的老祖,也被周沫沫的恐怖徹底驚到了。

紀塵也是被驚了,他不知道二姐這道神魂是什麼境界,可是滅殺先天真跟捏死螻蟻沒什麼區別。

這個世界完全就是無敵的存在。

不敢想象,上一個紀元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夠讓實力達到這麼恐怖的二姐都敗了。

“她來自上界吧?”莎碧娜複雜道。

“嗯。”紀塵點頭,也沒有否認,此刻一道神魂的戰力,已經超越這個世界的極限了。

甚至之前紀塵還感覺,雷罰神魂內的意志產生了懼怕的氣息。

一個世界意志都感到害怕,這就有些離譜了,卻又真實發生。

“大哥,你二姐會不會殺了我?”莎碧娜可憐巴巴道:“別殺我行嗎?撒嬌賣萌,洗衣做飯我都會。”

“你真是天神教的大教主?”紀塵撇了眼莎碧娜問道。

“如假包換。”莎碧娜拍了拍自己的飛機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