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婉晴將手槍放回腰間,一雙眸子若有若無的掃視紀塵。

紀塵張了張嘴,又閉上,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年沒見,再次相見,總給紀塵一種陌生卻又有點熟悉的感覺。

“聽說,雲霧穴裡很危險?”司徒婉晴率先打破尷尬問道。

“還行吧,至少活著回來了。”紀塵笑了笑道。

“有這麼輕鬆麼?”司徒婉晴美眸白了眼紀塵道:“你也彆強撐了,想抱怨就儘管跟我說,我雖然沒有跟你進去面對那些危險,不過我還是能夠聽你埋怨的,還有我弟弟,也麻煩你了。”

紀塵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不經歷,永遠不知道里面的血腥殘酷。

道聽途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母暴龍,你怎麼也來了?”莊承澤吃驚的聲音響起。

司徒婉晴柳眉倒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莊承澤,道:“一年不見,翅膀硬了是吧?!”

莊承澤撇了撇嘴,道:“以前我還真怕你三分,不過現在可不同以往,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司徒婉晴笑吟吟的捏了雙手,喀嚓聲聲直響,道:“莊家小子,看來一年不見,你似乎已經不把本姑娘放在眼中了,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有多少長進,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找個地方?”莊承澤一臉挑釁。

司徒婉晴一直以來都是魔都女暴龍,不管是家世還是實力,都少有人敢惹。

哪怕莊承澤都刻意不敢跟眼前的母暴龍起衝突,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封閉世界裡,莊承澤雖然跟紀塵分開,可是同樣沒少提升自己實力。

畢竟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就只有死一字。

經常遊走在生死邊緣相比,莊承澤此刻對司徒婉晴的心態早已經變了。

“走!”司徒婉晴邁步走出莊園,淡淡道:“老孃好好教教你小子怎麼做人!”

莊承澤嘿嘿一笑,“一會別哭鼻子就行了。”

司徒婉晴冷哼一聲,道:“哭鼻子的是你才對,一年不見,居然敢在老孃面前這麼拽,一會我抽爛你的嘴!”

紀塵一看兩人有打架的趨勢,心底湧起哭笑不得的心情,快步走出莊園,攔住司徒婉晴,道:“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別跟他打了。”

“我不是他的對手?”司徒婉晴撇了撇紅唇,嗤笑道:“這小子從小就被我教訓大的,我還能收拾不了他?”

司徒婉晴此刻對莊承澤的印象,還處於在一年前,哪怕她知道莊承澤進過雲霧穴,經歷過不少生死。

可也並不覺得莊承澤能比自己強多少。

“你真不是他對手,相信我。”紀塵無奈道:“你頂多就是黑骨巔峰吧?”

司徒婉晴俏臉微怔,道:“你發現了?”

這一年的時間,在紀塵等人進入雲霧穴的時候,她也沒有鬆懈下來,經常瘋狂提升實力。

如今已經黑骨巔峰,距離金骨就差一線,只要機緣到了,她就能夠突破到金骨。

“噗!!”莊承澤突然哈哈大笑。

“笑什麼?再笑老孃一會讓你哭!”司徒婉晴心底一陣不痛快,指著莊承澤就是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