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靈頓死了。

死狀極為悽慘,臺下看的人無不是觸目驚心,而紀塵就像地獄的刑罰使,讓人心顫的同時,讓他們明白,這個人類不好惹。

在翼人心中,人類就是低賤的存在,這個印象根深蒂固。

可是今天紀塵打破了他們心中固有的形象。

紀塵周身綠光瑩瑩,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片刻後青銅劍指著臺下雷契爾,冷冷道:“接下來是你了,你既然讓天巫醫館找我麻煩,那我們也算有不小矛盾吧?”

雷契爾臉色陰沉的看著臺上紀塵,卻沒有邁步上去。

他沒有把握,沒把握贏紀塵。

剛剛紀塵和菲爾的一戰,雷契爾都看在眼中,他自認如果自己站在紀塵的位置上,必死無疑。

可是紀塵不僅贏了,還殺了菲爾。

這一戰,他沒把握贏紀塵。

可是面對紀塵的挑戰,他似乎又沒權利拒絕。

雷契爾目光轉向所羅門,可是他卻發現後者臉色同樣不好看。

連殺兩人,今天似乎成了紀塵造勢的場合了。

原本的英雄宴,每年都是所羅門拉攏以及滅殺那些不聽話的人手段之一,可是今年卻出了一個變數。

紀塵這個變數,讓所羅門無可奈何的同時,心底怒火也同時炸裂。

紀塵就是要這樣,給所羅門一直喂屎,不過他卻知道,事情也得量力而行。

他也不能殺太多人,因為暗黑城還需要人守城。

並且暗黑城城主也不會允許他大規模屠殺。

但有些人必須死!

就比如哈靈頓以及雷契爾兩人。

他需要在所羅門身上割肉,就必須割到他叫痛為止。

“紀神醫,適可而止!”所羅門冷聲開口。

“我至今為止,也不過殺了兩人,什麼叫適可而止,我可不明白!”紀塵平靜道:“菲爾一戰是你讓我殺的,我不想殺,可是我和天巫醫館的矛盾卻實實在在,他死是必然的。”

“至於雷契爾,其實我對這種苟活的小老鼠並不感興趣,他也給我帶不了太大的麻煩,但是這種小老鼠很煩人,所以想宰了他而已。”

雷契爾雙眸怒火炸裂,他作為暗黑城的八大侯爵之一,卻被紀塵稱之為小老鼠,這等於徹徹底底在他人格上羞辱。

踩著他的臉不斷揉搓啊!

“如果這髒兮兮的小老鼠是所羅門大人你的人,那真抱歉了,我可以不殺這隻老鼠,畢竟他就是有點煩人而已。”

紀塵帶著一抹嘲弄的看著雷契爾,繼續道:“不過他最好別在煩我,不然我真不介意一點點的掐死他,苟活的東西,就該有苟活的樣子。”

“紀塵!!”

雷契爾雙眸血紅,怒聲咆哮,他此刻已經感覺到周圍一道道古怪的目光了。

堂堂一個侯爵,被這麼當場羞辱,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如果他不敢上去。那麼這侯爵真成了狗東西了。

以後他雷契爾出門,誰都能踩一腳?!

侯爵的尊嚴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