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墨早已經在門口等紀塵以及莊瓊嵐的出現了,一看兩人下車,連忙陪笑的迎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的人,且認識錢子墨的人,全部瞳孔炸裂。

錢子墨可是蘇省錢家未來繼承人啊!

居然一副陪笑的樣子,那眼前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只可惜沒人給他們解釋,錢子墨領著莊瓊嵐以及紀塵就邁步往春樓三層而去,這也更讓人確定莊瓊嵐以及紀塵的身份不低。

“可以啊!這裡砸了多少錢?”紀塵一邊走一邊羨慕的問道。

“不多,也就一百個億。”錢子墨帶著一抹苦澀道:“紀少,這裡我花了時間又砸了不少錢,你千萬別動不動就剷平了啊!”

紀塵白了錢子墨一眼,道:“我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周家古竹樓……”錢子墨低聲道。

頓時紀塵語塞。

一旁莊瓊嵐聽完後嬌笑連連,她還真看出錢子墨對紀塵有多怕了。

“放心吧,我們好歹也是朋友一場了,哪裡會動不動剷平你的地盤。”

紀塵只能尷尬的將手搭在錢子墨肩膀繼續道:“不過我五個姐姐會不會突然瘋了將這裡剷平,我真不敢保證。”

錢子墨白了紀塵一眼,似乎在說,你特麼就是祖宗懂嗎?

“走吧,我給你們準備了這裡最好的酒肉。”錢子墨頹廢的搖頭道。

該來的躲不掉,小心為妙比較好就是了。

………

譚玉書帶著宮靈兒以及塞琳娜來到夏樓的三層包廂,很快見到了譚家的長輩們,並且很快都互相認識了。

譚玉書的母親笑吟吟的打量塞琳娜,讚歎道:“塞琳娜,誰娶了你,就是誰的福氣啊!就不知道我們家玉書有沒有這個榮幸,你們還是校友呢。”

塞琳娜臉色大紅,不知道怎麼回答。

而譚玉書也有些不好意思。

宮靈兒看了兩人,隨後饒有興致的一邊吃一邊看戲,她沒想到自己來蹭飯居然還能看到相親的一幕。

譚玉書的父親倒是沒有機會譚玉書以及塞琳娜,而是恭敬的對宮靈兒道:“宮小姐,我們譚家最近有一場大型祭祖日,不知道有沒有榮幸邀請您?”

“呸!”宮靈兒一雙大眼睛瞪了譚元勳一眼道:“吃飯能不能別提死人的事情?”

譚元勳臉上一片尷尬,自家先祖被說成死人,實在有些丟人,不過宮靈兒他們譚家可招惹不起,只能乾笑掩飾。

譚玉書察覺了父親的尷尬,急忙轉移話題道:“宮小姐,你之前在門口說,錢少為了一個人把你趕出來,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一個你們譚家招惹不起的存在。”宮靈兒嘴裡塞了一個煎餃,略帶含糊的說道。

“什麼?”譚元勳卻有些吃驚,道:“誰這麼牛逼啊!連錢家都害怕。”

“這人可厲害了。”宮靈兒將煎餃嚥了下去,略帶得意道:“就我知道的,我給你們細數吧!”

譚家眾人以及塞琳娜點頭,都好奇的豎起耳朵旁聽。

“我第一次認識他是在太陰山,他自稱太陰車神,後來見面好像是在宋家訂婚宴上,他搶了宋家的媳婦,成為了雲家雲韻的未婚夫。”

“最近江省的事情還跟他有關,夏家也是他弄死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