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都嘆息搖頭,他凝視著紀塵,眸底有一抹佩服、一抹吃驚、一抹無奈等等。

紀塵一次次的出乎了他的預料,可也同時讓他已經無法在出手幫助他。

之前的他之前得罪葉家,而如今紀塵得罪的是整個江省,沒人願意江省突然冒出一個絕對實力的人,他殷天都也不例外。

紀塵平靜掃視宴會廳的所有人,露出一抹淡笑,“各位,我沒得罪你們家族的人吧?”

頓了頓,紀塵突然看向烏元武,恍然道:“烏少,我們雖然有一點過節,可也不至於不死不休吧?”

烏元武沉默片刻,道:“紀塵,上次的過節我一點不放在心上,這次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你的出現太不適合了,並且你的實力太強,強到了我們都害怕。”

紀塵挑了挑眉梢,“江省擂臺賽?”

烏元武點頭。

“呵呵……你們是怕我奪得江省擂臺賽的冠軍是吧?”紀塵笑了,笑容是那麼戲謔,“不過你們知不知道,這擂臺賽的冠軍,早已經是我囊中之物。”

如果今天之前,紀塵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這番話,在場的人不管是誰都會嗤笑,不屑,甚至譏諷。

想拿下江省擂臺賽的人太多了,各大家族的年輕一代,甚至外聘的高手,無一例外都摩拳擦掌想拿下冠軍,而紀塵算個幾巴玩意!

然而經歷了葉睿明的死亡,葉家高手的全軍覆滅,在場聽到紀塵這話的時候,臉上不是不屑,而是凝重。

此刻的紀塵有資格說這番話,而他們沒有資格嘲笑他!

這就是實力的一種表現,絕對實力的表現。

“這一屆,江省擂臺賽,你參加不了。”武老爺子敲了敲旱菸槍,淡淡道:“葉家因你覆滅,今天你也必須給葉家一個交代。”

“就你們?”紀塵挑了挑眉梢,抬手指著武老爺子,隨後掃過在場的人,臉上浮起一抹不屑道:“別說我紀塵看不起你們,一群渣渣還真以為我好欺負?”

“我紀塵向來不惹事,可是也不是怕事的主!”

“葉家想弄死我,我第一時間弄死他。”

“你們想弄死我,我今天不介意順帶弄死你們!”

聽到紀塵的這一番話,江省大世家的人臉色都沉了下來,本以為所有世家聯合施壓,能夠給紀塵幾分壓力,可是他這番話卻充斥著堅定以及睥睨一切。

而宴會廳的其他江省之人看到紀塵要以一挑戰整個江省所有大世家,眼底除了佩服以外就是嘆息。

如果今天紀塵不死,江省天驕之位非他莫屬。

整個江省誰有這份豪氣,敢以一挑釁整個江省所有大世家?

沒有!

誰也不敢,哪怕實力再強的人,都不敢做這種事情。

可是紀塵卻敢,還做了。

整個宴會廳的氣溫極速下降,稍微有點修為的人只感覺肩膀宛若萬斤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也突然心跳加速,只感覺周圍冰涼涼的。

胡鼎看著面不改色的紀塵,心底除了震撼以外就是佩服,這個小子第一次見面到現在,給他太多驚懼了。

是的,驚懼,而不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