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卡是武家專門為紀塵打造的,就是代表了持卡人在武家的尊貴地位。

武老爺子藉著大擺宴席送這張金卡,實際上也是為了討好紀塵,別人都是送邀請函,可是他這裡卻是尊貴的金卡。

甚至拿著這金卡,在江省武家的產業,也是能夠隨意消費的,不用花一分錢。

只是這些紀塵並不知道,武老爺子也沒有說,因為他知道紀塵要離開江省了,若是他日有緣,那前者自然知道。

這也是武老爺子的一個小心思,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如果直言他估計紀塵不會收,也就有了這個安排。

只是他根本沒猜到,紀塵直接將金卡送人了。

後來也因為這張金卡,產生了一系列的誤會。

夏璇璣雖然看出這張金卡價值不菲,似乎有什麼特殊含義,可是她只是幽幽嘆息一聲,就將金卡收了起來,道:“謝謝。”

“不用,一個小玩意。”紀塵擺手道。

“對了,公司的事情其實你還是能夠繼續當甩手掌櫃。”夏璇璣看著紀塵道:“還交代的事情,各部門的事情我已經交代下去了,分別給公司聘請了一批有能力的人。”

“你可以選擇接手,也可以繼續放權給他們自己去辦,他們的能力都是經過我檢驗的。”

隨後的時間裡,夏璇璣簡單的給紀塵講述整個公司的情況,一邊往自己辦公室而去。

可是一夜沒睡好的紀塵哪有心思,但他又不好直接甩手離開,只能鬱悶的一邊跟著一邊聽。

直到一上午結束,夏璇璣才講完了,她看著昏昏欲睡的紀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提著自己的小挎包離開了天瀾有限公司。

等對方離開後,紀塵累的癱坐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下班的時候才感覺被人推醒,睜開眼睛一看,隨後揉了揉腦袋道:“幹嘛?”

項嫻淑白了紀塵一眼道:“我問你,夏總真的辭職了?”

紀塵點頭道:“早上就走了,估計工資也沒要吧。”

夏璇璣明顯不是缺錢的主。

“終於走了。”項嫻淑露出一抹慶幸道:“你和聶姐不在的時候,你知道我多提心吊膽嗎?生怕那天就被她搞死了,不過……”

項嫻淑遲疑了一會,道:“不過她搞了這麼多人,好像都是搞一些牆頭草,反倒是聶姐那邊的人沒動。”

“怕了唄。”紀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隨後點燃一根菸提神道:“有些人,不打到她怕,就總是以為自己了不起。”

項嫻淑聽到這話,瞬間懷疑紀塵是在指桑罵槐,遭受萬倍打擊。

………

卻說。

夏璇璣離開了天瀾有限後,就回到了夏家收拾東西,蘇省這個地方她一點都不想呆了,只想換個地方好好安靜。

最近這段時間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夏璇璣轉頭看去,隨即就看到父親夏振國。

“今天就走?”夏振國問道。

夏璇璣點頭道:“公司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了,我也沒什麼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