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葉高馳的死震動了整個江省,孔家被血洗一遍的事情,同樣讓江省上下的小家族渾身發毛,可怪異的是,葉家居然在給葉高馳辦喪事的同一天,給各大家族發放了喜帖。

喜帖的時間是葉高馳頭七過後的那天,而喜帖的女人叫葉媛媛一個江省沒人認識的存在,而喜帖的男主是葉家大公子葉蒼。

這讓整個江省所有人都蒙了,喪事過後就是喜事,這葉家怎麼讓人那麼看不懂。

但是江省所有人都清楚,這看似喜事,卻明顯不是喜事,明顯就是一場針對性的。

針對的正是紀塵,只是別人不知道,而紀塵自己卻知道。

只是這場訂婚宴卻讓紀塵感覺極為可笑,葉媛媛這個女人被葉家拿來針對他?

他對這個賤人毫無感覺好吧!

只不過這場訂婚宴,紀塵還是打算參加,不是為葉媛媛,而是因為葉睿明派人血洗了一遍孔家,這是他招惹的禍事,他就必須自己解決。

連累孔憶霜,這讓紀塵心裡過不去。

想到孔憶霜,紀塵也回想起韶心菱,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被連累,想了想他撥通了韶心菱的電話,詢問葉家有沒有找她家麻煩。

韶心菱沉默了片刻,卻牽強道:“沒事,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紀塵蹙眉,他聽出了韶心菱聲音裡深深的疲憊。

“心菱,你這是怎麼回事?將烏少晾在包廂,你還想不想救你爸公司了?現在能救你爸公司的只有烏少了。”

“我好心幫你邀請烏少出來,你卻不知好歹,還不討好烏少,跑到外面打電話,你覺得還有誰能夠救你爸的公司嗎?整個江省,敢跟葉家抗衡的就剩下兩個家族了,烏家和嚴家,你找誰也沒用了!”

“蕙蘭,我……我不是,我……”

“別你什麼你了,現在烏少不高興了,你趕緊跟我回去!”

紀塵聽到電話那邊的情況後,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

葉家的事情連累孔憶霜,沒想到韶心菱家也同樣出現了狀況。

如果不是電話裡那個女聲,可能他還被瞞在鼓裡。

………

韶心菱被重新拖入包廂,昏暗的包廂內音樂響徹耳畔,閃爍的燈光晃的她眼花繚亂,而包廂沙發坐著一個面容冰冷的青年。

這人正是江省烏家的獨子,烏元武。

孫蕙蘭將韶心菱拖進包廂後,就一把將後者推到烏元武一旁,濃妝豔抹的妝容下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道:“烏少,我姐妹不懂事,別見怪,別見怪。”

“見怪什麼?”烏元武眸底閃過一抹不屑,道:“她這麼不喜歡看到我,就滾吧!”

“葉高馳死了,葉家震怒,你牽扯其中你們家必定沒有好結果,而你一個女人呵呵……”

韶心菱聽到這話小臉略有些煞白,嬌小的身子顫抖,低聲哀求道:“烏少,您能不能幫幫我們家,只要您願意出手幫忙,不管什麼條件我們家一定會答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