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各大家族的心驚膽戰,韶大貴可謂是春風得意,之前那些跟他劃清界限的假兄弟,就像聞腥的貓,一個個撲上來,旁敲側擊的詢問風華集團的怪異舉動。

想從韶大貴口中探出風華集團的戰略規劃等資訊,不過作為撿餡餅的韶大貴哪裡知道這些,他自己都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懵了。

面對所有人的旁敲側擊,韶大貴每次都是笑而不語,裝高深。

他雖然不知道,但也知道自己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不知道最好就讓別人自個去猜。

這就讓那群旁敲側擊的人感覺蛋蛋都疼了。

從韶大貴這邊探不到任何風口,一群人就想從韶心菱身上找。

畢竟這次葉家像瘋狗一樣要四處咬人,第一個要動的就是韶氏集團,跟韶心菱有很大關係,可是突如其來的餡餅不僅解決了韶氏集團的麻煩,還讓葉睿明在兒子墳前鬱悶的吐血。

這次風華集團找韶氏集團合作,很可能也跟韶心菱這個小女孩有關。

“心菱,你家簡直是坐過山車啊!前兩天差點破產,這兩天卻春風得意,名言江省和蘇省,連我爸聽了都眼紅了。”

飯桌上,一名穿著阿瑪爾西裝的俊俏青年,感嘆道。

周圍也是一群穿著不菲的青年,一個個都是名牌手錶加衣裳,女的隨意放在桌子上的包包等東西,每件都價值不菲,最差的都是十幾萬一件。

明顯這群人就是江省的少爺公主們,而飯桌前的韶心菱以及孫蕙蘭就顯得有些寒酸了,兩人身上所有東西加起來,都不如眼前這群少爺公主們的一件東西價值高。

孫蕙蘭眼底都是羨慕,目光所及的東西,都是她渴望擁有,卻一直沒能擁有的。

相比孫蕙蘭,韶心菱但是顯得有些拘謹,眸底不是羨慕,而是擔憂。

這次家裡的產業出盡風頭,她實在不理解是什麼情況,也想不透為什麼會這麼大反轉。

“心菱,你是不是認識蘇省風華集團的那個高層少爺啊?”一名少女好奇的問道。

韶心菱搖了搖頭,道:“我從來沒離開過江省,並不認識蘇省的人。”

“那你爸呢?”少女再次問道。

“我爸……”韶心菱略有些茫然,那天晚上父親的頹廢無疑在告訴她,他也已經無能為力了,還給自己辦理了去蘇大的就讀手續了。

自己父親?

根本不可能啊!

飯桌前的眾人面面相覷,隨即最先說話的少爺突然道:“心菱,你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麼陌生人?他還知道你家情況,還說能幫你的。”

“陌生人……”韶心菱喃喃低語,腦海卻閃過了紀塵的身影,似乎唯一符合條件的就只有他了。

“你們還真別說,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孫蕙蘭終於找到了自己能夠插話的時機了,開口說道。

頓時飯桌前的所有少爺小姐全部瞪大了眼睛看向孫蕙蘭,一個個豎起耳朵。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孫蕙蘭心裡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她嬌笑道:“最近心菱的確遇到了一個傢伙,他還說能夠幫心菱。”

“是誰?”身穿阿瑪爾的青年心提了起來,道:“你說,趕緊說來聽聽,我們猜猜這少爺到底是何方神聖。”

“萬少,可能你失望了,他就是個愣頭青。”孫蕙蘭聳了聳肩,道:“他就是心菱的舔狗,為了心菱,他還打了烏家烏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