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的自愧不如並沒有引來太多的驚訝以及震驚,在場的人聽到顧朗的話,甚至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因為紀塵給他們的震撼太多太多了,已經足夠讓他們都麻木了。

“認輸了?”紀塵詫異看著顧朗,道:“我們的賭約還沒開始呢,你居然認輸了?”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這才想起來,紀塵和顧朗以及殷雅潔還有一場賭約。

輸的人必須上臺,當著十萬人的面叫十句傻逼。

想到這裡,眾人全部怪異的看著顧朗以及殷雅潔。

他們之前覺得紀塵是自不量力,可是如今他們卻覺得顧朗以及殷雅潔自不量力了。

能夠彈奏出塵末這世界頂尖難度的曲子,紀塵一人就足以橫掃顧朗以及殷雅潔這兩位成名以久的天才了。

更別提,紀塵的二姐就是周沫沫。

這明顯就是一場必輸的賭約。

殷雅潔以及顧朗的臉都是慘白,如果這個世界有後悔藥,那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吞下,將自己之前說的話都咽回去。

只可惜,這個世界並沒有後悔藥。

這時,一個青年帶著玩味的笑容道:“殷雅潔之前還說過,要是紀哥能彈奏出塵末,她叫爸爸都可以呢!”

這話一出口,頓時全場鬨堂大笑。

在場的選手很大一部分都是牆頭草,之前殷雅潔以及顧朗牛逼哄哄的,踩在他們頭上讓他們仰視,他們當然得跪舔。

如今紀塵一首塵末橫掃所有人,毫無疑問的冠軍非他紀塵莫屬,那又有顧朗以及殷雅潔什麼事?

紀塵屬於橫空出世的天才,而顧朗以及殷雅潔已經成為舊時代的產物了。

牆頭草們自然知道該倒向誰。

殷雅潔以及顧朗聽著耳畔刺耳的笑聲,兩人恨不得找個地縫埋了自己。

特別是殷雅潔,她回想自己之前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樣子,再看看現在,連死了的心都有了。

“叫爸爸就算了。”紀塵擺擺手,“我養不起這麼大的女兒。”

這話一出口,再次鬨堂大笑,而殷雅潔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眶打轉,只可惜沒人可憐她。

接下來的時間裡,殷雅潔以及顧朗被孤立在了一旁,而紀塵被人團團包圍,甚至已經有少女跟他要簽名。

紀塵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給這些小女孩簽名了。

很快個人賽結束,團體賽開始。

紀塵帶著丁靜婷再次登場的時候,臺下一片尖叫聲,刺耳的尖叫,紀塵有些懷疑燈光能不能抗住這超音波的攻勢。

辛好,隨著丁靜婷以及紀塵的曲子響起,尖叫也停了下來。

這次紀塵和丁靜婷彈奏的是“將、軍令”,以鋼琴和小提琴的配合,這也是沒辦法,因為丁靜婷根本無法駕馭塵末這高難度的曲子。

不過一首“將、軍令”以紀塵為首,丁靜婷為輔,肅殺節奏卻瀰漫,聽的臺下一陣熱血沸騰。

“聶姐,我認識紀塵這麼久,第一次知道他這麼厲害的。”

項嫻淑美眸閃過複雜,以前她就後悔了,可是如今她更後悔了。

雖然看似紀塵不記仇,可是項嫻淑卻知道,兩人也已經沒了曾經朋友的關係,現在頂多就是同事加萍水相逢。

反倒是聶嫚兒跟紀塵的關係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