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阿諾德這個技術工送走,紀塵才鬆了一口氣,一旁的陸川國這時開口道:“紀先生,用得著對他這麼客氣麼?嚇唬一下就老實了。”

“我爸教我做人少惹事,凡事能忍就忍。”紀塵聳聳肩,“再說人家是技術工,裝置需要他指導進行安裝,沒了他還要拖時間,公司那邊等不起。”

陸川國搖了搖頭,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這是人家的事情,他現在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等著紀塵公司那邊劃款就行了。

“紀先生,這裝貨還需要時間,不如我請你去附近的高檔酒店吃頓飯吧?”陸川國帶著一抹討好的笑道。

聞言紀塵笑道:“還是我請你吧,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

兩人一邊談笑,一邊往附近的高檔酒店而去。

然而,就在兩人進入酒店的時候,一道嬌斥聲卻響起。

“你動手動腳做什麼!小心我告你非禮!”

這聲音非常熟悉,紀塵聞聲看去,就看到伊婉清一臉厭惡的看著面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

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被這麼嫌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了,猛的一個耳光抽在了伊婉清的俏臉上,冰寒道:“艹!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懂嗎?你爸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個臭丫頭憑什麼在老子面前擺譜?”

伊婉清捂著火辣辣的俏臉,委屈卻帶著倔強盯著面前肥頭大耳中年人,淚水在眼眶打轉。

這時,正在前臺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快步過來,看了看委屈的伊婉清,又望了望臉色冰寒肥頭大耳中年人,連忙致歉道:“龐總,我女兒不懂事,您別跟她一個小女孩計較,千萬別生氣。”

伊婉清拉著國字臉中年人,哭腔道:“爸,他剛剛對我動手動腳的,還摸了我P股。”

龐總肥胖的臉龐露出一抹嗤笑,道:“摸了就摸了,怎麼的?你P股還鑲金了?摸不得還怎麼的?”

“伊勇軍,我就問你,老子摸了你女兒的P股,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伊婉清也看著自己父親,希望對方給自己討回公道。

伊勇軍的臉色漸漸難看了起來,女兒被非禮了,換成別人,他絕對打斷對方的手。

可是面前的龐總他真惹不起,他很大的貨源都來自龐總的公司,每年一大半的利潤都是從龐總公司賺的。

得罪對方,那等於他不用跑船了,以後必定吃土。

再加上龐總的人脈廣,他惹了基本上不用在蘇省混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特別是在這個社會,很多時候身不由己,他曾經也警告過女兒,別總是來碼頭,就是生怕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是女兒根本不聽,常年難得見他一面的她,每每都希望能夠提前見到他。

看著臉色難看的伊勇軍,龐總冷笑道:“伊勇軍,你他媽是有意見是吧?”

伊勇軍聞言內心一驚,連忙恭敬道:“不敢,不敢!”

說完他反身對著伊婉清冷聲道:“婉清,給龐總道歉!人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懂不?”

伊婉清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父親,滾燙的淚水順著小臉滑落而下,她無法想象,那個對她寵愛有加的父親,今天居然成了這副模樣。

伊勇軍眸底閃過一抹心痛,可是卻還是嚴厲呵斥道:“道歉聽到沒有?!馬上給龐總道歉,知不知道,我們一家子能夠有好日子,都是龐總看得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