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你一句,十萬換人,你換不換?”紀塵冷聲問道。

他的忍耐極限非常有限,原本一萬的時候,他覺得項嫻淑一時半刻還不起,過段時間還可以。

後來寧高馳直接漲價十萬,紀塵就放棄了。

可是聶嫚兒既然開口,費用她承擔的情況下,紀塵也就答應了寧高馳十萬。

可是後者又開口二十萬,這他媽就是給臉不要臉!

寧高馳嗤笑道:“你還有九分鐘考慮,一分鐘漲價十萬,現在是三十萬,如果你不盡快拿錢出來,這女的老子送人玩!”

其實剛剛寧高馳的確賭瘋了,輸了三千萬讓他整個人都瘋了,可是經過項嫻淑以及紀塵一陣鬧騰,他的賭欲也降低了,那股瘋狂勁過去,思維也不再是滿腦子得賭了。

不過輸了三千萬,回去以後肯定少不了被父親毒打。

現在又在女朋友面前丟盡臉面,再也沒有可能複合,所以寧高馳一不做二不休,跟紀塵和項嫻淑玩了起來。

至於紀塵那點錢,寧高馳壓根就不放在眼中,純粹就是為了搞事,讓自己滿盤皆輸的憋屈勁能夠順暢一些。

紀塵點燃一根菸,淡淡道:“你繼續數。”

寧高馳看著一臉淡定的紀塵,莫名的怒火再次冒出,譏笑的拉起項嫻淑,反手一耳光抽了過去,道:“你不是喜歡這賤人麼?來啊!”

紀塵繼續默然不語的抽菸,聽著項嫻淑哀求的求救,仍然不動彈。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都譏笑的看向紀塵,想搞事拿不出錢來,救人又不敢動手,在他們眼中紀塵純粹成了個慫包。

彭弘濟有些看不下去,走到紀塵面前道:“這錢我先借你。”

“不用。”紀塵擺擺手,隨即拿出一根菸遞給彭弘濟道:“你一旁看著,十分鐘後,老子讓他跪著懺悔。”

彭弘濟接過煙,有些遲疑的看了看淡定的紀塵,又望了望哀求的項嫻淑,苦笑一聲退到後面。

他不明白,紀塵既然打算救人為什麼還一直拖著。

此刻項嫻淑已經被甩的嘴角溢血,望著仍然在看戲的紀塵,她不知道自己該恨紀塵還是還該感激紀塵。

紀塵答應要救她,她感激。

可是同樣十分鐘的羞辱,卻讓她有些恨紀塵,明明可以不用讓自己少受罪,可是非但要讓她多受罪。

十分鐘過去,寧高馳看著紀塵微咪著眼睛道:“十分鐘到了,一百萬你拿不拿?”

紀塵扔掉菸蒂,邁步來到寧高馳面前,露出一抹笑容,“我拿你個幾巴!”

話音一落,紀塵猛的抬腳踹寧高馳胸膛,後者宛若炮彈一般倒飛出去,狠狠掀翻了好幾張賭桌,讓賭桌上的籌碼和牌全部散落一地。

甚至好幾個人都被砸傷,一個個對紀塵怒目而視。

可是紀塵卻壓根不當一回事,淡淡的掃視在場的人,將項嫻淑攙扶起來,道:“以後少來這種地方,你攀高枝也看好人,別他媽跟傻逼一樣,不然早晚被人玩死。”

項嫻淑看著面前的紀塵,眼中盡是複雜。

寧高馳捂著劇痛的胸膛爬起來,憤怒看著紀塵,咆哮道:“艹!你找死!”

紀塵笑了笑,邁步來到寧高馳跟前,單手將後者提起,道:“本來我就沒打算跟你玩,你要是收了一萬,或者後面收了十萬,老子還真懶得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