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莊瓊嵐挽起紀塵的手臂,在博天逸妒忌又複雜的目光離去。

博天逸在這一刻,感覺自己就像個被無視的小丑,一直在後者面前蹦跳耍雜技,甚至沒被後者正眼看過哪怕一眼。

“把春華堂的招牌砸了!”

突然間博天逸聽到薛平的話,瞬間臉色一變,道:“薛爺,您女兒不是好了嗎?”

薛平冷冷問道:“好了是好了,但,是你們春華堂治好的嗎?”

博天逸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薛平帶人砸了他們春華堂的牌匾,一時間引起了無數人的熱議。

臨走時,薛平還淡淡道:“告訴華老,這世界能人異士多的是,別仗著有點能耐就囂張跋扈,特別是教出來的你,能耐沒一點,脾氣倒是不小。”

博天逸聞言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埋了自己,回想剛剛見到紀塵的嘲弄,再後來自己面對薛平女兒手足無措,紀塵出面等等。

沒有行醫資格證的他,卻能夠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而自己卻在對方面前一陣嘲弄,這還真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望著破碎的牌匾,博天逸咬牙道:“這仇一定要報!等會診那天,最好別讓我再遇到你!”

………

“四妹,你會診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

慕容風華笑吟吟的問道。

簡語兒一邊梳理著自己的長髮,一邊嬌笑道:“挺好的,本來還不知道怎麼讓媛媛參加,沒想到弟弟壞的很,讓媛媛被打的鼻青臉腫才出手。”

慕容風華一聽,頓時躺在沙發上捧腹嬌笑,一時間銀鈴的笑聲在房間內迴盪。

許久,慕容風華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忍俊不禁道:“弟弟實在太壞了。”

“可不是嘛。”簡語兒放下梳子,轉頭看著大姐,微笑間兩個小酒窩浮現,“不過這次還多虧了弟弟,省的我費力讓媛媛去當一個旁觀者,這樣還有可能被發現,現在她住院了正好成為會診的病患之一,到時候讓弟弟去治媛媛不就好了。”

慕容風華美眸一亮,“還真是一舉兩得呢。”

“這次弟弟好好表現一下,媛媛那蠢女人肯定不會再犯傻了,到時候老爸的囑咐也算完成了。”

簡語兒說完,卻略有些幽怨道:“要不是弟弟跟老爸一樣死腦筋,家裡早就子孫滿堂了。”

慕容風華嬌笑調侃道:“要不你給弟弟扎幾針,以你的針灸術,完全能挑起弟弟的獸性,到時候不就能辦了他嗎?”

“大姐,你想多了。”簡語兒雙腮微鼓,鬱悶道:“別看弟弟不聲不響的,他的針灸術比我差一籌,根本不是我能隨意擺弄他的。”

雖然紀塵一直不聲不響,但簡語兒跟紀塵一樣跟著老爸學習家傳醫術,當然對紀塵瞭解頗深。

這個弟弟,外表看起來沒啥本事,可是實際上除了一肚子壞水,還有著一身本事,只是前者太低調了,低調到讓人覺得他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