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省人民醫院。

胡博文看著病床上捂著雙腿哀嚎的父親,急著眼睛都紅了,咆哮道:“姓孔的,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他媽讓你身敗名裂!!”

孔老也是急的團團轉,忍不住道:“找不到人,馬上截肢吧,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不然你爸堅持不下去的。”

“你說的倒是簡單!”胡博文紅著眼睛咆哮道:“我爸本來還有站起來的希望,現在因為你一句就要永遠站不起來?你他媽算什麼玩意!”

孔老語塞,臉上露出了愧疚以及後悔。

如果他之前不趕走紀塵,如果當時不太傲慢,或許就不會將事情鬧的那麼僵硬。

哪怕紀塵在也行,總有辦法解決,也不至於胡博文的父親被疼痛折磨的哀嚎不斷,還不能注射麻醉劑。

一旦注射麻醉劑,那麼就等於再也沒救了,只能截肢了。

針灸刺激的是穴位,而麻醉劑一旦注射,針灸刺激穴位的效果不被無效化都會因此而效果大減。

現在的孔老只能祈禱紀塵儘快來了,來了以後如果無法解決,再選擇截肢。

當然孔老還是希望紀塵能夠保住胡博文的父親的雙腿,不然估計胡博文一家要跟自己拼命了。

“來了!來了!”

病房外的顧柔雅突然驚喜的叫道,頓時胡博文也顧不及跟孔老爭執,馬上衝出病房外,果然看到聶嫚兒拉著紀塵快步而來。

“紀先生,您終於來了。”胡博文激動的上前握住紀塵的手,道:“我對之前的事情在這裡給您慎重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我爸的雙腿,千萬別讓他截肢。”

說話間胡博文還深深鞠躬,紀塵連忙扶起對方道:“我盡力,先讓我進去看看你爸的情況。”

聞言胡博文連忙讓開路。

紀塵走入病房隨即就看到哀嚎的老人此刻臉色已經轉黑色,頓時一驚,對著一旁戰戰巍巍的孔老道:“銀針給我。”

此刻的孔老哪有之前的傲慢,連忙將自己的銀針包交給紀塵。

銀針包到手,紀塵一甩,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出現在眼簾,他手劃過銀針包很快取出了一枚銀針,隨即扎入了老人的腦袋上,微微一彈,銀針發出了悅耳的嗡鳴聲。

隨著嗡鳴聲響起,病床的老人掙扎的力度漸漸降低,很快安靜了下來,呼吸也微微緩和。

這一幕讓孔老徹底震驚了,針灸麻醉神經,能夠做到這一手的人,他只見過一次,那就是被稱為蘇省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女神簡語兒身上。

沒想到今天再次見到,居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年紀應該還比簡語兒小,這可謂震驚的他無以復加。

顧柔雅以及胡博文夫婦看到老人不再瘋狂掙扎以及叫喊,一顆心也落了下來。

“紀先生,這就好了嗎?”孔老恭敬問道。

“哪有這麼容易,他腿上積累了太多的毒素,如果不排除毒素就開始活血,肯定會導致截肢。”

紀塵右手再次劃過銀針包,取出三枚長短不一的銀針,繼續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說你地靈十三針施針後必然會出事嗎?”

孔老有些茫然,“為何?”

“第一,地靈十三針你明顯剛剛學會,根本不懂其中的奧妙,怕是也就學了最淺薄的活血一層,是嗎?”

孔老苦澀點頭,他自認自己學的挺深奧,可是在紀塵面前,卻只是最淺薄的層次。

“第二,老人這雙腿骨髓裡隱藏了毒素,一旦活血就會刺激骨髓的毒素,毒素會往全身蔓延,這也是你沒能看到的,我當時想提醒你,只可惜你過於傲慢,根本不聽。”

紀塵三根銀針分別扎入了老人的心臟以及雙肺部防止毒素繼續蔓延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