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紀塵不怎麼情願,但還是被莊瓊嵐拉到了附近的酒吧,被莊瓊嵐瘋狂的灌酒。

“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前女友跟你表白的時候,我多擔心你就這麼被她俘虜了。”

“我當時恨不得上去將你拉下來,或者給她一巴掌,告訴我,我跟你才是真愛。”

“不過你後來的廣告臺詞,差點笑死我了,你前女友氣瘋了,在臺上罵你呢。”

莊瓊嵐一邊訴說,一邊給紀塵倒酒,笑吟吟道:“為了你的精彩表演,乾一杯怎麼樣?”

“這都多少杯了?還幹?”紀塵看著面前滿滿一杯的紅酒,這簡直是充滿惡意啊!

如果不是他修武的,可能真就被莊瓊嵐灌醉了。

但是紀塵也暗暗震驚,莊瓊嵐一個女人酒量這麼驚人,怕沒少應付這種場合。

“喝不喝?不喝我們開房去。”

紀塵一聽,只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喝!今天誰不倒下,誰不準走!”

莊瓊嵐嬌笑的拋媚眼,“弟弟,原來你也沒安好心,想要就直接說嘛,姐姐滿足你。”

紀塵翻了翻白眼。

但酒吧周圍聽到這話的男人,再看看莊瓊嵐風情百態的樣子,喉嚨卻忍不住咕嚕嚕湧動。

羨慕的目光無不是落在紀塵身上。

與此同時。

酒吧某個包廂內,兩名少女小心翼翼的給馬偉彥敷藥,可能是少女觸碰到傷口,又或者馬偉彥臉頰的傷口太重,碰到藥以後,痛的他齜牙咧嘴。

“讓你們他媽輕點輕點沒長耳朵嗎?!”馬偉彥抬腳猛的踹在其中一個少女腹部,猙獰道:“想弄死我是吧?我他媽先弄死你!!”

被踹飛的少女哪怕腹部很痛,也不敢叫,而是跪在地上,求馬偉彥原諒,樣子可悲至極。

另外一名少女眸底閃過懼怕以及悲涼,卻不敢開口,只能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

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

“馬少,你這脾氣發的有點莫名其妙啊!這兩個女人可是我精挑細選過來侍候你的,你可別給我搞壞了。”

馬偉彥抬頭看向門口進來的魁梧中年人,冷冷道:“不就是錢的問題嗎?多少直接說就是了。”

魁梧中年人咧嘴,“馬少就是大方!她們就賣你了,一個兩百萬。”

“你當我傻子,一個女的兩百萬?”馬偉彥嗤笑,“她們值兩百萬?”

魁梧中年人笑了笑,“這兩百萬,我抽成也就五十萬,其中一百五十萬是給她們自己的,都是家裡有點事,才出來賣的。”

馬偉彥撇了兩個少女一眼,皺眉道:“太貴!”

“得了吧,馬少你又不是不知道,蘇省是冷姐的地盤,誰敢販賣人口,誰明天就得吃花生仔。”

魁梧中年人淡淡道:“我還年輕,可不想吃花生仔,她們簽署的也是終身勞動合同,一百五十萬不貴了。”